陈连希连拍着应佑真的脸,地上的应佑真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样安详。
陈连希害怕了,立马去摇应佑真道:
“应公子!应公子!!!不能睡!!!我们还没到烟波里!!!不能睡!!不能睡!!我马上送你回烟波里!!我们马上就到烟波里了!!!”
“应公子!!你醒一醒啊!!!”
陈连希用拳头去捶打应佑真的胸腔!试图让里面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但应佑真躺在路边没有任何反应,陈连希一下一下给应佑真捶打着胸口。在空荡的街头无助到流泪,周围没有一个人能帮他!
陈连希使劲地捶应佑真的胸口,哭道:
“...应公子!!应公子!!!我们还没有到烟波里!!!不能睡!!不能睡!!快起来!!!你快起来啊!!!”
应佑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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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一月战争,步叙用素月烧光了柳玄的蛊虫。斩了柳玄的首级,其他弟子合力绞杀了长孙武!
伍去华砍去了单臂沙竹的另一只手,导致他在战场上血流而亡!
应佑霖用八片鳞羽挡住了何难敌的瞳术,并一剑刺穿了何难敌的另一只独眼!
齐燕知在盘山凤凰嘴的城墙上,提前预判了裘沫沫的动作。拉弓,射箭。一箭贯穿了裘沫沫的胸口!
步青许陪同他父亲镇守天沪关,斩杀了左云和段信!
潘鹤入侵后勤营地,被步非霜及时发现。步非霜一路追杀潘鹤到树林,与潘鹤展开战斗,用竖琴法器单杀了潘鹤!
长孙文心镇守幽霞关,死在幽霞关!
长孙渊在凤凰嘴对上齐燕知。登州午靖峰,就是长孙渊带走的齐肖。齐燕知抽出自己的佩剑,带着满腔愤恨与怒意斩杀了长孙渊!
至此,长孙统座下七大恶士,和三个孩子就此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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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城外。
陈连希拿出针包,给应佑真施针!传输着自己身上绵薄的灵力,流泪道:
“应公子!!!...拜托你!!再撑一下!!求你再撑一下!!!我们马上就到烟波里了!!!应公子!!!拜托!!!拜托你,你再撑一下!!!我马上就送你回烟波里!!!”
“......”
应佑真没呼吸了,躺在地上似在做美梦般安详。对外界之事,没有任何感觉。
“……”
陈连希给应佑真施了针后,应佑真强行恢复了点呼吸。陈连希便立马背起应佑真跑,一路上跌倒又起来...跌倒又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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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一身衣服被血染红,衣角的血在不断往下坠。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冒起丝丝黑气。
陈连希瘸腿走过的地方,每一个脚印都冒起,来自应佑真强烈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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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烟波里江下的魔物,感应到来自应佑真身上的强大怨气。蠢蠢欲动,江水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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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脑海里,一帧帧回想起他爹说过的话:
“你疯了是不是?!!!啊!!你是不是疯了?!!!你想让我们整个烟波里给你陪葬是不是?!!”
...
“当年的休予凝,就是因为炼了魔!哪怕强如谪留长仙,也保不住一个他啊!!!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
陈连希背着应佑真,举步艰难地前进。完全没有注意到,背上的应佑真已经怨气成结了!正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浓厚的怨气!
应佑真身上的怨气似恶灵般,在吼叫着应佑真心底的怨恨!
“……”
陈连希每走过一个脚印,地上都留下了应佑真浓重的怨气。
怨气成型,如烟气般在地面上冒起,叫嚣!
“……”
周围阴风刮动,各地方鬼怪闻到这股怨气。纷纷跟上了应佑真他们,趴在应佑真背上。吸食着应佑真身上的怨恨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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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又回想起六年前,他雨夜归家。背后猛地被人打了一掌,一身修为尽废。筋骨尽断,重伤滚落山崖...
“……”
应佑真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大!陈连希走过的地方,开始连片刮起阴风。两边房屋下的竹篾灯笼,簌簌抖动。应佑真身上的怨气,团团弥漫在他身上,散发着黑色的气息!
周围被吸引出来的恶鬼,纷纷黏上了陈连希背上的应佑真,跟着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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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希一瘸一拐地背着应佑真走,足足走了一个月,才走到常熟烟波里。
陈连希第一次来烟波里,不知道方向。走着走着,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应佑真忽然从他背上跳了下来,用仅剩的那只手,爬向前方的一个方向。
陈连希看到后,就赶紧跑过去,问道:“怎,怎么了???”
应佑真看向尸堆旁的两个人,大哭道:“那是我爹!!那是我娘!!”
“……”陈连希抬头看向尸堆旁的两人,赶紧走上去抱起应佑真,道:“我抱你过去!”
“......”
应佑真过去后,就看到他爹娘脖子上的刀口。和流干的血液,仰头大哭!
应佑真看着他已经死透了的爹娘,崩溃大哭道:
“爹!!娘!!!”
“我错了爹!!我!...我不闹了!!!我听话!!我不闹了!!我再也不闹了!!!你们起来!!!你们起来好不好!!!”
“爹!!娘!!!你们起来!!!起来!!!你们睁开眼看看我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若是到了伤心处,悲天泣地惊鬼神。应佑真抱着应子览和闻琳倩的尸首崩溃大哭!仰天哭喊道:
“我不闹了!!...我再也不闹了!!!你们起来啊!!!!你们起来!!!”应佑真抱着他爹娘的尸首嘶声痛哭!
应佑真仰天痛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大错特错!!!!”
“......”
陈连希默默站在应佑真身后,不敢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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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陈连希背着应佑真。根据应佑真的指示,转动烟波里的建筑。应佑真哭肿了双眼,身心俱痛。全身无一处可动了,气息奄奄地倒在陈连希的背上,虚弱道:
“...还有这个...”
“好。”陈连希转动眼前的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