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个月,应佑真在山下卖字画没什么起色,但帮别人除祟这事倒有了一点进展。
起初只是有一个人来找应佑真除祟,是个年迈的老头。他并不知道应佑真是什么人,只看到应佑真的旗帜上有写除祟二字,就来到了应佑真的小摊上询问。
应佑真就接到了活,来到了老头的家里。轻而易举的就帮他把家中的家鬼给除了。让老头拍肩好一顿夸他是个好个孩子,本领强!那手劲大的,差点没把应佑真给拍死过去!
这件事就渐渐传开了,不少人家里有解决不了的祸事都来找应佑真,让应佑真免费解决。应佑真虽然人恶,但是本领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
就这样,应佑真小摊上的其他生意也渐渐地跟着好了起来。但是没多久,应佑真就被仙源这边的仙门弟子说他坏了规矩!违反了他当初签下的协议,阻碍了他们这边的弟子历练!
应佑真:“……”
之后,应佑真只好收敛起锋芒,不再操持这一行。专心卖他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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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快入冬的时候,烟波里突然传来消息说,罗清子怀孕了!得到消息的应佑真隔天就飞回了烟波里。进到家里,一看到兮雪堂的应佑霖,就笑着冲上去,拱了拱他的肩道:
“可以啊!应佑霖!这么快就要有孩子了!”
应佑霖骄傲道:“那必须的!...正好你回来了,清子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也请了大夫过来看。但我总觉得不放心,你进去看看。”
应佑真不仅在修为方面了得,医术方面也十分厉害。
闻言,应佑真却不以为意道:“我看你这是初当爹,太紧张了吧!”
应佑霖拱了拱他道:“行了,赶紧的吧。”
应佑真就跟着应佑霖进后堂,来到卧房。卧室里,罗清子正倚靠在床上,脸色苍白,面容难受。看到应佑真进来了,就想起身道:
“...应适来了啊。”罗清子身体难受地想起身,但全身无力起不来!
应佑真和应佑霖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住她道:“嫂嫂!嫂嫂你不用起来!你坐着就好!”应佑霖赶紧扶罗清子回床上倚靠着。
“……”
应佑真看了看罗清子的脸色,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走过去,应佑霖就给他让开道。
应佑真走上去,道:“嫂嫂,我来给你把个脉啊。”
躺在床上的罗清子难受地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应佑真就把她的手平放好,然后拿出一块手帕隔在中间。坐在床边,替罗清子把起了脉。应佑霖就在一旁担忧地看着。
片刻,应佑真问完脉,抬头对罗清子问道:
“嫂嫂,你近几日胃口如何?”
应佑霖替罗清子回答道:“不好,她这几天吃什么吐什么,一直没怎么吃饭。”
应佑真又问:“那嫂嫂,近段时间,你身上可有哪里不适?”
罗清子喘了喘气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心口跟有什么堵着一样难受。饭也进不进去,想吐,感觉呼吸不上来。”
应佑真把完脉后起身,应佑霖赶紧走上去询问:“怎么样啊?”
应佑真道:“没事,你放心吧。”
闻言,应佑霖就松了一口气。
应佑真拿出一根细长针来,道:“嫂嫂,我来给你扎一针,能缓解你的难受。”
闻言,罗清子点了点头,把手放心地交给应佑真。应佑真就拿着一根细如丝线的长针,扎向罗清子细长的手腕上的一个穴位。
扎穿罗清子的手腕,在罗清子的手腕上上下通扯。
不一会儿,罗清子便感觉胸口有什么通开了,猛吸入一口新鲜空气!
而后,应佑真在通扯了几下罗清子的手腕后,便拔掉长针道:
“好了!...嫂嫂,你现在感觉如何?”
罗清子抬头望向四周的眼神都清明了许多,自己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道:“...感觉...好多了,不难受了,还有点饿。”
“……”应佑霖便扶着她笑了笑,立即让人去准备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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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山里白雪皑皑,一切寂白。步叙照常会每月一次来看他,还会给窝在山里不肯下山的应佑真带来吃的。
这天,他一进门,屋里就寂静一片。他去内屋找应佑真。
应佑真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连七只鬼都在房内瞌睡。杨化看到步叙来了,赶紧用脚踢醒其他六人。
七鬼便出去了。
“……”
应佑真迷迷糊糊睡觉中,感觉有人在扒拉他的被子。把脑袋露了出来,一个脑袋睡得乱七八糟。眯眼看到步叙,应佑真声不成声,调不成调道:
“...步叙,你怎么来?”
应佑真打了哈气,声音卷懒道:“...我好困啊,你不要叫我起床。”
“......”步叙扯了扯应佑真的被子,想让应佑真起床。
但应佑真立马抱紧了被子,眼都没睁道:“...步叙,我不想起床。...好冷啊~”应佑真十分怕冷,一到冬天就想窝在山上,也不肯下山卖字画了。
“......”拽他的被子的步叙,便似乎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在应佑真房里烧起了炭。
等到了中午,整个房间都暖了起来。应佑真自然而然就醒了,两只手握拳,最先伸出被子。然后,被子里就发出应佑真起床的一阵怪叫。接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扭来扭去后。
应佑真才舒服地冒头出来,看向步叙,笑眯眯道:“...步叙。”
步叙在山里又当应佑真爹的,又当应佑真娘的。只要是步叙来了,应佑真就什么都不想干了。
...
冬日,应佑真怕冷不想下山,就会带着七鬼去山里找吃的。应佑真经常在山里钓鱼,打鸟。导致整片山里都会充斥着应佑真跑来跑去地笑声,山下的人都经常能听见!
偶尔,应佑真还会算着步叙上山的时间,等着步叙从山下带好吃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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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气晴好,静灵山负雪,一片白茫茫。步叙撑着一把油纸伞,提着几壶酒慢慢下山。飘然的身影恍若融入这大雪山中。鸟声叽喳,落雪无声,显得整个静灵山平静而又美好。
“……”
步颂生面色沉沉地看着,步青然固执离开的背影。轻哼一声,愤然甩袖离开。步青许在廊下看到他爹离开,赶紧追上去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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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源,巫山。
应佑真在雪山里打鸟,在山上看到一把油纸伞缓缓从山下幽静小路来。应佑真就知道是步叙来了,赶紧山上树上大喊道:
“喂!!步叙!!”
然后,冲下山跑到他面前,笑嘻嘻道:“这次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呀?”步叙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扑入应佑真鼻中。
步叙提起他这次带来的酒,应佑真便高兴地赶紧拽着他回山,道:
“走走走!!!我们回山!!!”
步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