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小心翼翼将脆弱又轻软的孩子慢慢托举起,然后缓缓放入自己的怀里。应佑真感受到这绵软的小生命贴到自己的身体,笑了笑道:
“嫂嫂!他好软啊!”应佑真抱着孩子笑。
应佑霖和罗清子看着他也笑了。
应佑真就抱着孩子不过瘾,对罗清子说道:“嫂嫂,我能抱着这孩子出去吗?我实在太高兴了,我得出去炫耀炫耀我新得了个侄子!”
罗清子没有意见地点了点头,应佑真就跑了。
应佑霖在后面大喊道:“你小心点啊!”
应佑真抱着孩子笑道:“我知道!”
-
应佑真就把孩子抱到前堂到处炫耀,比他自己生了还欢喜!抱着孩子给每一个人看!仙门有喜事发生,众人就对应佑真的脸色好了点。
最后,应佑真抱着孩子到步叙面前,宝贝似的给他看,道:“步叙!!看!我侄子!可不可爱??”应佑真脸上骄傲地跟自己生的一样开心!
“......”步叙看了看应佑真怀里的孩子,点了点头。
“……”应佑真就笑了,抱着孩子抬头看向步叙,柔情笑道:
“看,他还在睡觉呢!!不哭不闹,可乖了!”
“……”步叙看着应佑真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一起,仿佛更像是一家人。
应佑真看着孩子,笑着感慨道:“要是我也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多生几个孩子出来!”应佑真现在特别羡慕应佑霖有个儿子!
闻言,步叙却歪头疑惑道:
“...你能生?”步叙看着他,脸上似乎有点怪异。
应佑真一顿,就感觉就像是被质疑了生育问题一样,立马道:
“我能生!!我怎么不能生了?我能生!我很能生的好不好!我以后一定要生一堆孩子出来!羡慕死应佑霖!”
“……”
闻言,步叙脸上却似乎想了想,脸色虽怪异,但也没说什么,迟疑道:“...好吧。”
生一堆就生一堆。
听到这话,应佑真心底才算舒服点。应佑真轻摇着手臂,笑着哄孩子玩。
“……”步叙在旁边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应佑真。
-
因为应佑真的侄子才生下来没几天,应佑真舍不得走。就打算在烟波里小住几天,住回了他从前的房间。他房间一点都没变,和他走时一模一样。屋里放满他的小玩意,头顶用绳子钓着各种飘摇的玩具。
应佑真一坐回这个房间心里就感慨万千,环视着自己的房间。想起了在这个房间的点点滴滴。如回忆中般一头栽倒在了房间床上,抱起被子闻了闻被子上独属于他的味道。
-
过了几天后,要给孩子取名了。应佑霖罗清子夫妇就拜托应佑真这个小叔给孩子取个字。名他们已经取好了,叫应宜,就差字了。
“……”
闻言,应佑真站在江岸边,询问应佑霖,应宜他们这一辈,字辈轮到哪个字了?
这个应佑霖早就查好了,回道:“美。”
“...美.......”应佑真望着烟波江慢慢思忖,江面吹来和风。吹起应佑真额前的头发和杨柳,应佑真沉默了良久,才转头道:
“...就叫应美怎么样?君子乃成人之美...又有集万物之美。如何?”而且,应佑真心想,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孩子了。烟波里就这么一个孩子,就是一脉单传。
一个美字,承载一个辈分与时代。
闻言,应佑霖当即没有意义道,就叫应美!
-
半月后,回了山的应佑真就安心卖他的字画。应佑真卖字画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几乎每天小摊前都会排起大长队。一堆人等着买他的字画。
因为应佑真从前是仙门人士,除了画山水鸟花。不少人前来找他画一些仙门公子的画像,这个应佑真可谓最在行了!仙门哪个人他没见过,画起来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每个从他这儿拿到画像后的客人,都非常满意的离开。
一天,排队排到一位姑娘来了。应佑真照常询问对方要什么?
姑娘道:“我想要一张步叙步公子的画像行吗?”
应佑真笑道:“可以!...三天后你可以找我来取画。”
应佑真自画仙门公子以来,画得最多的就是步叙!步叙在民间信徒颇多!
步叙的画像对他来说可谓是最简单不过了,画的不知道有多熟练了。
姑娘害羞地点了点头,便把定金交给了他。应佑真就收下了钱。
-
回到家后,应佑真就开始摊开纸墨,画那姑娘的画。沾了墨水的笔尖一点点勾勒出步叙的模样,应佑真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他与步叙的点点滴滴。
下笔流畅顺滑,最后定格在步叙的那张脸上。
步叙的脸白洁如月,荏弱的脸上总是透着一股怜雅之色。柳眉凤目,精雕细琢的面庞总是让人想到,那远山芙蓉般纤细的美。
最后提诗的时候,应佑真更是沉浸的想都没想,就提出一句诗道: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等画完一看,应佑真就发现,这幅画比之前他画过的所有画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