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符。...一命抵一命。”
“......”
步非霜伸手拿过那两张符,询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她还在担心,能不能在死前见到她孩子最后一面?
闻言,应佑真却更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面容抽搐,眼角流出眼泪道:
“...当这孩子哭出第一声的时候!”就是步非霜殒命之时!
步非霜:“……”
步非霜就知道了,淡然一笑。在应佑真要走之际,叫住他道:“...应适,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再见。”
“……”应佑真握紧了手中长竿,泪水夺眶而出。飞洒着泪水,从步非霜房里逃了出来!
——之后,步非霜便再没有召见过他了。
-
后山,应佑真在发呆,步叙走过来询问他怎么了?这段时间,应佑真都很不对劲儿。
应佑真抬头看向步叙,看着他如俊玉般的脸,小心翼翼问道:
“步叙...要是有一天。我做了一件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事,你会怎么办?”
——杀了他吗?
闻言,步叙愣了愣,又走过来询问他怎么了?
“......”
这时候,应佑真却转口问道:“...步叙,你有酒吗?......我想喝酒了。”
步叙:“……”
静灵山不允许喝烈酒,步叙只有清酒。步叙把自己珍藏的清酒拿出来。应佑真在看到酒后就开始闷头喝,一壶一壶地往肚子里灌!
“……”
喝到中途,应佑真还呛住了,弯腰剧烈咳嗽。
见状,步叙赶紧过来给他拍背。应佑真眼角滑落下一抹泪,抬头看向步叙,道:
“...步叙,对不起。”
步叙看着应佑真愣住了:“……”
应佑真看着他,心中积压已久的郁气,化为鲜血,吐了出来!终于,应佑真撑不住了,倒了下去!
...
...连应佑真的梦境都是苦涩的,带着泪的。应佑真回忆起了当年,回烟波里的彻底入魔,盘山大战,血洗烟波里,到现在的步姐姐...。好像自他爹娘死后,应佑真就没有一件事顺意过。
甚至,过得只有痛苦!
到底要怎样?
怎样才能结束这场无边无际的痛苦?
应佑真痛苦地在床上费力挣扎,额头冒起冷汗,浑身冰凉!步叙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应佑真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一直在为他擦汗,就本能地靠过去,想寻求一点慰藉。
步叙:“……”
...昏迷中,应佑真仿佛还听到了他娘小时候经常给他哼唱的那首曲子,让应佑真在意识迷糊中喊了一声:
“...娘......”
-
等应佑真再度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睡在步叙床上。步叙坐在他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应佑真看着他,沙哑地叫了声:
“...步叙。”
步叙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应佑真艰难地想起来,步叙过来扶他。应佑真闻到步叙身上特有的沉香味,询问步叙什么时候了?
步叙:“戌时了。”
闻言,应佑真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
步叙看着他,紧握了他的手。应佑真感受到步叙的担忧,虚弱地抬头道:
“...我没事。”
步叙:“......”
步叙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应佑真的手。
应佑真:“......”
-
之后的两个月,应佑真都在惶恐中度过。步非霜因为有了应佑真的符箓,气色与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众人就对应佑真脸色好了很多。
可,越是这样,应佑真就越害怕!
临近生产那几天,伍去华天天来问应佑真会不会出什么事?
闻言,应佑真笑着回应道:
“放心吧,没事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应佑真心里不知道多忐忑。
但是,伍去华有了应佑真这份保证后倒是放松了不少,每天陪着步非霜在山里散步。
-
快生产那几天,步非霜天天和她爹待在一起。每天为他爹操持各种家务,步颂生让她回去休息。
步非霜不走,笑道:“没事,我都做习惯了。”以前,她娘去的早,家里的一切事务都是由她打理的。
步颂生:“……”
...晚上,步非霜又经常和她爹促膝长谈到深夜才会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