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溪山
应美他们几人追着食尸鬼,来到一座野山上。山上黑不溜秋的,什么都看不见。几个人只能黑暗中摸索,应美在后面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
步一舟注意到他,转头结巴道:“怎么了应美?”
铮!应美猛地提起剑!朝步一舟劈去!把步一舟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受伤的手,结巴道:
“应美你疯了,攻击我干嘛?”
众人看向应美,就看到应美提剑朝他们攻来!众人都吓了一跳,立马退开!
马上,应美又攻了上来,项玉宣他们就和应美在树林里打了起来!
项玉宣看着不对劲的应美,道:“应美,你怎么了?”
“......”应美不答,只是一味挥舞着剑朝他们攻击!
孟惟朝应美喊道:“小美!”
项玉宣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又不敢朝应美攻击。只能防守,渐渐的就处于下风。就在应美的剑要挥向项玉宣的时候,砰!王之道突然出现,一竿子打开他的剑!
众人看到他,惊讶道:“王道长?”
应佑真拿着竿子回头道:“快去找应佑霖!”
闻言,项玉宣他们立马反应过来,去下山找应宗主!应美又朝应佑真攻击,应佑真两竿子打开应美的剑!看着被控制了的应美,寒声道:
“你好大的胆子!附身敢附身到应美身上!”
-
项玉宣他们一路颠簸地下了山,终于在山下的一座夜间茶棚里找到了喝茶的应佑霖和步叙,跑过去道:
“应宗主不好了!应美出事了!”
应佑霖立马站了起来。
-
应佑真在背后一个刀手将应美打晕,应美便倒在应佑真身上。
应佑真把应美放在一棵树下,一低头,就看到当初自己送给应美的锦囊正散发着黑气,以警示应美有危险。
“……”
应佑真解下锦囊,打开,拿出里面的符箓,展开,心道:
“果然。”这上面的符箓淡了,不然这些东西也不可能会黏上应美。
“……”应佑真抬头看了看应美。
应美在睡梦中梦到他有次在山上掉进了水沟里,他在哭,小叔倚在门框上大笑!呢喃道:
“...小叔......”
“……”应佑真听到这声称呼愣了愣,然后抬头看向应美,伸手摸了摸应美的脑袋,心道:“这次,算小叔对不住你了。”
应佑真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一道威慑力更大的符装进去。然后,划破了应美的手腕。
施法把应美体内的那几缕头发给引了出来,头发一到地上,应佑真便一竹竿掐断了它们。卷曲的头发挣扎了几下便断了!
而后,应佑真帮应美抹除掉伤口。起身想走,就发现应美睡梦中抓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嘴里还呢喃着小叔。
“……”
应佑真想强制掰开应美的手,就听到应佑霖往这边来了的声音!左看右看都没处躲!应佑真就立马带狗爬上树!躲在了树上!
-
应佑霖到了这里后,就发现应美躺在一棵树下,赶紧跑过去摇他道:“应美!应美!”
睡梦中的应美听到他爹的声音,朦胧地睁开眼,看到他爹,疑惑道:“爹?”
应佑霖看着他焦急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应美有些懵道:“受伤?受什么伤?我没事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步一舟一脸焦急结巴道:“你刚才被东西给附身了!”
应美不以为然道:“怎么可能?我有我小叔送的锦囊,怎么可能被——”
说话间,应美摸向自己腰上的锦囊。发现原本挂在锦囊的腰间空了!立马慌忙的找锦囊道:“我锦囊呢?”
“.......”应佑霖看到这状况,皱了皱眉。
步一舟在后面结巴道:“你那锦囊不是谁都碰不了吗?...是不是你自己今天忘了戴?”
应美那个锦囊,自应美佩戴在身上以来。就从来没被人碰过,谁碰伤谁!所以这么多年来,也没人敢打应美身上锦囊的主意!
应美站起来找锦囊道:“不可能啊!我小叔送我的锦囊,我每天都有戴着!...我锦囊呢?”应美焦急的到处寻找自己的锦囊。
“……”
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走来道:“怎么了?”
应佑真在树上听到这个声音,一顿。整颗心瞬间剧烈跳动了起来,呼吸都变轻了。
项玉宣和步一舟他们看到来人后,都同时向拱手道:“步前辈。”
“……”
应佑真在树上听到这声称呼,就偷偷看向树下来人。只见枝叶影绰中,有一白衣仙人来到,隐隐白衣点缀在枝叶间,不见其人。
应佑真就悄无声息地伸手,撩开了面前这些遮挡视线的枝叶。
夜风吹解带,月下故人姿。
步叙一袭白衣墨带站在树下,如清冷月光般幽冷。全身不见一点温度,但又看起来俊雅至极!一眼容貌俊雅,越看精雕细琢!一张脸看起来,就如像晨时芙蓉般昳丽。
黑沉之眸总透露出一丝丝忧,神色冷淡,如一汪泉水,勾不起一丝涟漪。脱俗气质,遥不可及。缥缈虚幻,不似人间人也!
举止投足间释放的从容益彰,似有安处,无一点拖泥带水。
“......”
应佑真在树上看见他,嘴角不可查觉地扬了扬。
应美看到他,立马跑了过去,道:“步师叔,我锦囊不见了!”
步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