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仿佛才想起来做自我介绍,对他们拱了拱手,道:“...在下王之道,是一位民间道士,沂水人。”
听后,众人才好似打消心中疑虑,点了点头。但步颂生盯着他的眼睛,好似还怀疑他。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步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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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众人处理完这只食尸鬼。应佑真便和步叙先离开了地牢。离开地牢后,应佑真便谨慎地询问步叙在那只食尸鬼身上看到了什么?
闻言,步叙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应佑真便不好再过问,但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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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应佑真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想离开静灵山。但不知道该怎么和步叙开口,就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睁开了眼睛。
应佑真:“……”
应佑真醒来后,先看了看对面的步叙。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屏风,互相睡觉,也打扰不到谁。
“……”应佑真看到屏风上的模糊身影,慢慢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翻开被子,抬腿下床。
下床后的应佑真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敢一点点穿上衣服。穿好衣服,拿上竹竿,应佑真看了看对面的步叙有没有被他吵醒!
“……”
当看到他没有被吵醒后,应佑真便窃喜了一阵。蹑手蹑脚走向门边,跟做贼似的。眼神一直注意着步叙那边的动静,看到那边没被惊动。
应佑真的手就去开门,刚伸手,就摸到一个温暖又坚硬的东西,转头一看——
就看到步叙已经不知何时,整装待发地站在他门口了:“……”低头看着他!
应佑真吓了一大跳,连着倒退了好几步。拿开了放在他坚硬胸膛上的手,抬手尴尬道:
“啊!啊...啊,步叙你也还没睡呢?...好巧啊!”
“……”
步叙一脸沉肃,佩戴着银剑。
应佑真:“......”
步叙:“......”
“……”
应佑真被他看得心底发毛,立马开口狡辩道:“啊!哦!我不是想逃跑,我是想起来找水喝!我口好渴!步叙...你知道哪里有水吗?”应佑真说谎不打草稿,心虚挠头,不敢看他。
步叙看着他:“......”
片刻后,带着应佑真来到茶桌上喝水。
“……”
喝了水的应佑真还一脸心虚,捧着茶杯抬头看向步叙,问道:“呃...步叙,你要喝杯水吗?”
“……”步叙盯着应佑真手里喝过的茶杯,点了点头。
应佑真就给他倒了一杯水,步叙喝了下去。
——刚喝下去不久,步叙就倒下了。
应佑真立马伸手去接到他,横抱起步叙。把步叙放入床榻中,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拿上竹竿,打开了尘光室的大门。
...
应佑真带着两条狗走前山的小路下山。
...到了山下后,应佑真回头看向静灵山,心道:
“对不起了步叙,这最后一段时间,就让我自己走完吧。”
应佑真牵着两条狗,身影渐渐消失在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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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尸鬼被抓不久后,民间尸疫再起。这次应佑真的解尸水,对尸疫再起不了任何作用。接二连三的尸疫,就让人把这场灾祸和前段时间的雷劈联想到了一起。
人人都说是应佑真没死,回来人间作乱了。现在哪哪都在疯传应佑真从前的事迹,一度回到了两个月前雷劈那会儿!
“……”
应佑真戴着斗笠走在街上,听到街坊邻里都在咒骂自己。只敢低调行事,不敢露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尸疫一事,现在民间百姓人人自危!就害怕应佑真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天下大乱,祸及百姓!
...
听说了民间因为尸疫一事,到处在说他小叔坏话。应美不顾他爹的阻拦,带着孟惟就跑了出来调查沿河水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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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应佑真为了调查尸疫一事,也专门去了一趟郊外水边。当日他在沂水上游见到河底有大批尸骨沉没,应佑真就怀疑是有人在河底投了尸。沿河百姓就是喝了带有阴气的泡尸水,才得的尸疫!
但是,这段时间应佑真天天游荡在沿河一带,又没查找到什么线索。最多只找到,整条河都被人投了尸的线索。但尸骨从哪儿来?是谁投的尸?应佑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
不知道这些尸骨是不是有人故意投的,还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为了调查这事,应佑真专门打算沿河北上一段时间,去调查河底尸骨的源头。
只有解决了源头,尸疫才能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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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应佑真收拾好东西,就背行李沿河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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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应美他们在河底打捞上来几具尸体,就立马上报了仙门。但仙门调查此事还需要时间。应美就自己找人组成了队伍,前去调查沿河水源一事。
应美和孟惟先是上了静灵山一趟,找到了项玉宣他们二人。告知了他们此事,询问他们愿不愿下山调查?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跟应美下山了。
下山后,众人又去了洛阳,找到了伍辞文。跟伍辞文说了此事,询问伍辞文愿不愿意跟他们走?
“……”
伍辞文还在犹豫,毕竟这是帮应佑真洗清罪名!但另一方面,他又真想知道这件事和应佑真有没有关系?就跟着应美他们离开了家里。
自此,五人正式组成小队,沿河调查河中尸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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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应佑真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两条狗回头犬吠。应佑真看了看身后,便低头安抚两条狗,道:
“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两条狗便继续走。
应佑真走在路上,牵着两条狗悠然自得吟唱道:“安步以当车,晚以当食肉。清风以疏狂,醉意最解愁。酒在我亦在,有狗有肉,妙哉!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