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叙回道:“不知。”
应佑真走过去好奇道:“你就一点没从他们的招式里看出点什么?”
“……”步叙摇了摇头。和他交过手的人太多了,他根本记不清了。
应佑真叹了叹气道:“好吧,看来还是得把调查重心放回到河底尸骨上啊。”只有调查出了河底尸骨的死因,才能进一步调查出他们从哪儿来?
应佑真走到桌前,坐到步叙旁边,说道:“步叙,你明天再陪我去一趟郊外河边呗?”
步叙点了点头,给应佑真夹菜。应佑真笑了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就分开了,各睡自己的房间。应佑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晚上的事,难以入眠,干脆就起来去屋顶练剑。
应佑真翻屋顶时尽量不惊动底下的人,带狗翻上了屋顶,操练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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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应佑真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床边多出了一条整齐的发带。应佑真看到那条发带愣了愣,拿起那条发带看了看,心道:
“...这不是之前,我在路上看中的那条发带吗?”应佑真拿着发带,抬头看向屏风外正在布菜的步叙。
“......”
少刻,应佑真就拿着发带跑出去炫耀,道:“哎呀呀!这是谁送我的发带呀?——好漂亮!——我好喜欢啊!!”应佑真装的一脸惊讶,又不知道发带是谁送的模样。
“......”步叙站在桌前颤了颤睫毛,没有出声。
应佑真就要跑进去戴上,又突然跑了回来。出现在步叙身旁,对他笑道:
“谢谢!”
步叙:“......”
应佑真笑了笑。
...随后,应佑真就绑好新发带跑了出来,炫耀道:“怎么样?好看吗?”应佑真绑了一个新发型,金色的发带垂缨落在应佑真扎好的白发旁。应佑真撩了撩垂缨,耀眼又好看。
“......”步叙看后,点了点头。
应佑真就站在窗棂照进来的阳光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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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吃过早饭后,便一起去河边调查。应佑真在步叙的帮助下,打捞上来两具泡久了的尸体。应佑真蹲在尸体旁,翻看两具尸体身上有没有伤痕。
当看到他们手腕上的刀口时,应佑真又去翻看另一只手。看到同样的刀口。应佑真便转头,拜托步叙再帮他打捞上来几具尸体。
步叙就再去打捞尸体上来。
“……”
尸体打捞上来后,应佑真第一时间去查看他们手腕是否有同样的伤痕。
当确定了后,应佑真喃喃道:“...血流而亡。”
步叙:“……”
步叙打捞上来的这几具尸体,都是死于同一种死法。那就是一身精血,都被人抽干而亡!
应佑真沉吟片刻后,让步叙把尸体放回河中,站起来道:
“步叙,这几年,你们仙门有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失踪案?”如果民间有大批人口失踪,民间百姓一定会上报给仙门。
到时候仙门会有记录在案,但是步叙摇了摇头。
自应佑真走后,仙门一直风平浪静。十几年来,未曾发生过什么大事。
那这些人会是从哪里来?应佑真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既没有人失踪,又没有灵异事件。
那这些尸骨会是什么人?
应佑真转头看向步叙,张了张嘴。想问问他能不能入魂,潜入这些尸骨的残魂去看看他们来自哪里。但想到这些冤死魂怨气这么大,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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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栈,应佑真拿出前两天威武叼给他的碎布,道:“这是前段时间我入河调查时,威武叼给我衣料。你看看,有没有熟悉的?”
步叙拿过看了看。
应佑真想起什么,坐在他身边问道:
“对了,威风威武发现人那天,你在我身后吗?”
如果在,步叙应该也看见了人才对!
步叙抬头看向他道:“...我在另一侧。”而且,他担心会被发现,所以每次都离应佑真有点距离!
应佑真撑头看向他道:“可惜了,要是你再近点,兴许还能抓到跟踪我的人!”应佑真看着他笑了笑。
步叙:......
应佑真低头看向他手中的黑色布料,道:“怎么样,你有看出什么吗?”
步叙把布料放在桌面上,说道:“防损丝,仙门中人很少穿。”仙门里的宗门服饰几乎都是特制的,使用的材料也比防损丝更好,而且防的更多是法术攻击!
防损丝这种东西,江湖人士穿得比较多。
应佑真撑头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看着他,说道:“也是。...凭借着这一块碎料找人,岂不是等于大海捞针。”如果还有什么线索就好了。
现在,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两条狗身上。毕竟只有它们见过跟踪他的人,还闻过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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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应美他们打听,打听到了几起失踪案件,分开来了调查。应美伍辞文和孟惟他们去了天锡。项玉宣和步一舟他们去了屈勃。
应佑真还在后面打听。
牵狗走在街上,还想在街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这附近遇到那么一两个失踪案,能调查到一起算一起。不然河底尸不尽早解决,危及的只会是百姓。
应佑真走在街上打听,问街上的人。
问着问着,忽然他牵着的两条狗突然狂躁了起来,疯狂犬吠!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
应佑真赶忙去安抚,让它们别在街上乱叫。但不知何原因威风威武就是犬吠不止,应佑真就看到两条狗一直在朝一个方向犬吠。
就试着放开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