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进到庙门前看了看,刚想上前。步叙就冲过来一把把他抱开!少刻,就有一柄寒光利剑飞来和步叙打了起来!
“……”应佑真被抱开后就想冲上去帮忙,但没多久,又有另一道攻击朝他攻来!
应佑真立马躲开,土地庙就开始起雾。雾气迅速包围了一整个土地庙,让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应佑真看到这熟悉的场景,立马拿竹竿警惕!
“……”
但,应佑真在迷雾里等了很久,攻击都没有来。打斗声全在步叙那边,应佑真就有点担心步叙安危。想跑去帮他,但没走两步。攻击就来了!应佑真立马和对方打了起来。
“……”
就在应佑真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候,应佑真忽然感觉眼睛很痒。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就发现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应佑真立马伸手摸了摸前面,眼前一片黑乎乎的,连光都看不见了!
应佑真立马慌了,在雾气里喊道:
“步叙!!步叙!!”
但回应他的只有周围激烈地打斗声和喘息声,就是没有步叙的回应声。
应佑真就很害怕步叙会出事,在周围大喊道:
“步青然!!!”
“……”
步叙迅速来到应佑真的身后,牵到他的手。应佑真的手突然被人握住,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步叙的声音道:“我在这。”
应佑真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安心下来,上去抓到他,焦急道:“步叙,你能不能先保护我一段时间!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步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道攻击就来了。步叙立马抱起应佑真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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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铮铮!应佑真在步叙怀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听上方剑与剑之间的碰撞声,来判断打斗是否激烈。铮!应佑真耳朵忽然听到一声剑鸣,动了动耳廓。
“……”
步叙怀抱着应佑真,单手对抗着对方疯狂砍来的剑。历冰碰撞到对方的剑时,步叙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银剑颤了颤。惊愕一瞬,立马召出素月去打开对方攻击。
几道素月流光在雾气里驰骋,对付着藏在雾气里的两人。
“……”
而雾气里的两人,明显不是步叙的对手。面对四面八方飞来的流光。很快就潜逃了。
他们走了,土地庙的雾便渐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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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在步叙怀里感觉到打斗停了,便立马推开了步叙,自己一个人敲竹竿快速走了:
“……”
步叙感觉应佑真生气了,赶紧追了上去。想牵到他的手,扶着他走。但应佑真却一把甩开步叙的手,闷声向前走。
“……”
步叙赶紧追过去,拉到他的手道:“...应适,应适。”
应佑真一直抗拒他,道:“你别碰我!”应佑真眼睛看不见,走路一直磕磕绊绊。
步叙就追上去,想扶着他走。应佑真却一直抗拒他,推开他。
步叙:“……”
须臾,应佑真停下来问道:
“我刚才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闻言,步叙蠕动了一下双唇,没有说话:
“......”
应佑真道:“你这个人....,这么不爱说话!那你就一辈子都不要说话好了!!”应佑真继续敲着竹竿往前走,根本不知道方向。
“......”步叙就赶紧跟上去,想扶着他走。
应佑真就推开他道:“你走开!我不想理你!”
“……”步叙又跟了上去。
应佑真又推开他,但无济于事,就拿拳头打他道:“你说句话会死是不是?!!”
“......”步叙走过去扶住磕磕碰碰的他。
“你走!!我讨厌你!!”应佑真一直拿拳头打他,步叙默默承受着也没有说话。
“……”
应佑真道:“要是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步叙扶着他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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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叙便扶着应佑真出林了。出了林,两条狗便立马跑了过来,围住应佑真犬吠。但应佑真现在看不见,没法俯下身摸它们的脑袋。两条狗便察觉出来了异样,一直扒拉着应佑真的裤腿,要应佑真摸它们。
应佑真便转头拜托步叙牵到它们,步叙就拿上了两条狗的狗绳回客栈。应佑真眼睛看不见,走路只能靠身边的步叙。
到了客栈后,店家还拿奇怪地眼神看着他们。
把狗安顿好后,步叙便扶着应佑真上楼。应佑真伸手摸着前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步叙的指挥抬脚落脚。
走到了门前,应佑真摸到了门框,步叙便提醒让他抬脚过门槛。
应佑真就抬脚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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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房间,步叙便服侍应佑真慢慢躺下。应佑真握着他手躺下,刚躺下。应佑真便察觉身边的步叙要走,赶紧抓到他的手出声问:
“你去哪儿?”
步叙回头拍了拍应佑真的手,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哦。”应佑真才缓缓松开他的手。
不一会儿,步叙就倒水回来了。扶应佑真起来,给他喝水。应佑真摸到茶杯,喝完水,重新慢慢躺下。
步叙又要离开,应佑真就立马抓到他,道:
“你要去哪儿?”
步叙安抚他道:“我去放杯子。”
“……”应佑真就慢慢松开了他的手。
等步叙放完杯子回来后,应佑真握着他的手道:“步叙,你能不能别走?”应佑真现在眼睛瞎了,很没有安全感。步叙一动,他就感觉步叙要离开他。
“……嗯。”步叙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坐在了床边陪他。
“……”
应佑真闻到了步叙身上的月桂沉香味,就渐渐安心了下来。躺在床上,侧头看向步叙那边道:
“...步叙,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先别走?”应佑真担心自己半夜要起夜,然后什么都看不见。
闻言,步叙握着他的手,低头看着他道:“好。”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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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紧握着步叙的手躺在床上,步叙施法检查应佑真的眼睛有没有问题。应佑真感觉到步叙冰凉凉的灵力进入到他的眼睛里,出声说道:
“应该没事。是那雾气有问题,暂时让我失明了。”
闻言,步叙便安心了,坐在床头看他。
应佑真感觉得到步叙在哪里,抬头看向他道:
“步叙,怎么样?今天和我们交手的那个人,是那四位宗主遇到的那个人吗?”
“......”闻言,步叙一言不发。
应佑真一直未听到步叙说话,便问道:“怎么了?”
步叙握着他的手,一脸凝重道:“那人的剑法,与你一模一样!”
应佑真:“......”
要不是应佑真现在在他身边,步叙真的会以为刚才在迷雾里与他交手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应佑真。当时应佑真在雾气里喊的时候,步叙未及时回应他,就是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应佑真。
步叙继续道:“且,对方手里的那把佩剑诡谲异常。”他从未见过,这世上能与他历冰一拼品阶的灵剑。
且那灵剑上的灵力,是他从未见过的丰沛强大!
应佑真:“......”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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