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抬头看向他,说道:“步叙,我需要你帮忙。”
步叙温和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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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所有人就都站到了阵外,唯有应佑真和步叙两个人站在了阵中心。应佑真抬起自己的手,破除身上最后一道封印。红光一闪,应佑真体内的最后一道封印破除!
随着最后一道封印的解开,应佑真体内的魔气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出!冲刮了周围一带。
应佑真的魔气又恢复到了巅峰时候,让周围人震骇。
“......”
应佑真抬起手,将手掌往步叙利剑上一抹,血便顺着历冰剑刃流了出来,流到了地上。应佑真将自己手掌上的血挥洒出去,而后抬手念咒。
流在地上的血,便形成一个如同天坛大小的血阵!
应佑真抬手念咒。
阴风满阵,几乎瞬间震开了压在天坛上所有建筑物!天坛开,底下的怨气纷纷争相涌了出来!应佑真抬手,念着咒语。所有跑出来的怨气就受到应佑真召令,纷纷聚集回阵里,形成四五股强大的怨气。
在应佑真的念咒下,所有怨气一股脑全冲进应佑真的身体!
瞬间!应佑真在阵中心几乎瞪目欲裂!身体一下子承接四五座荒城的怨气,身体如撕裂了般的痛苦!应佑真手持着法印,咬紧牙关!嘴角流出了血液。
阵外的人看得触目惊心!应美大叫一声,很想上前去帮忙,但被应佑霖给拉住了。
“……”
步叙在阵里看到应佑真的身体要倒下后,赶紧上去扶到应佑真的身体。低头蹙眉地看着应佑真,一脸担忧。
应佑真还强撑着吸收天坛塔的怨气。直到,所有怨气都冲进了应佑真的身体,应佑真才松开慢慢手。
然后,在阵中心猛地吐出一口血!
静灵山弟子和应美他们见状,纷纷朝这边喊道:“应前辈!!!小叔!!!”所有人都在阵法停下后第一时间跑向应佑真!
“……”
应佑真倒在步叙怀里,颤抖着双唇,双眼迷蒙道:“...步,步叙,我...我好想...回家......”回到烟波里,回到他爹娘还在的时候。他娘天天给他做鱼吃,他爹天天看着他的时候。
...他还没有好好的跟他们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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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阿真!”
梦里,应佑真感觉一直有人在叫他!这声音熟悉又缥缈,让应佑真猛地从床上惊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
转头,应佑真就看到步叙正握着他的手,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旁边站的是应美他们。
“……”
应佑真转头看到步叙,十分虚弱地发问:“...步,步叙,天坛塔的怨气,解决了没有?”应佑真就怕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梦,他白白挨受那个罪了。
步叙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点了点头。
后面的步一舟他们几个都抹了抹眼泪。
应佑真看着他们,虚弱问道:“哭什么?”
步一舟他们哭道:“我们都以为你要死了!”救治途中,应佑真有好几次都没了呼吸。连身体也变得冰凉了。
应佑真在床上面色苍白地笑了笑,低声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我可是魔头,得遗臭万年。”
闻言,众人都破涕而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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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应美从应佑真的房间出来后,就发现他爹背靠在门外,吓一跳,问道:“爹,你怎么不进去啊?”
既然关心小叔,又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闻言,应佑霖没说话,而是问了问应佑真的身体情况?
应美如实回答道:“小叔已经醒了,现在步师叔正在照顾他。”
“……”应佑霖点了点头,看了看房间里面,就走了。
应美在后面追问道:“唉!爹,你不进去看看小叔啊?”
“......”应佑霖没说话,只是径直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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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在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坐在床上也是没说话。只是低头,静静地沉默。
步叙在一旁看着他,面无表情道:
“需要我把他叫回来吗?”
应佑真抬起头,淡淡道:“不用了。”
从他离开烟波里的那一刻起,他和应佑霖就已经分家了。从此各过各的,最好不要有交集。他想,或许,这也是他爹的心愿吧。——应佑霖守好烟波里,而他,天高任鸟飞,终身不入烟波里。
不然,烟波里一旦和他牵扯上关系,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仙门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枝独秀,而是百家争鸣。他只会让烟波里陷入纷争中,所以,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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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应佑真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便想要离开这里,继续去寻找食尸鬼。如今,他体内的封印全破了,只能加快寻找食尸鬼的速度了。不然,他这幅残缺的身体,随时有可能倒下。
“......”
应佑真提出要离开这里的时候,步叙便想让他多休息几天。因为应佑真的脸色看起来还很差,一点血色都没有。但,应佑真道:
“没事!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本来,步叙都想把应佑真带回静灵山养伤的,静灵山的天地灵气有助于疗愈内伤。但应佑真说什么都不肯再上静灵山了,步叙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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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应佑真先从客栈里出来了,站在河岸边看水中的鸳鸯戏水。岸边杨柳依依,人流涌动。清风吹拂水面,河边划过小船。周围热闹得俨然如同一幅春日的乡水画卷,令人应接不暇。
“......”应佑真牵狗站在岸边的柳树下,静等着步叙从客栈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