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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继续去寻找有关于关时停的踪迹。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应佑真和步叙闹别扭了。众人都不敢怎么和应佑真说话,生怕惹着他。
“......”
步叙一脸担忧地看着应佑真,想上去又不敢上去。
应佑真径直走着。
...直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众人找到一家饭馆吃饭。步叙小心翼翼地给应佑真夹菜,但应佑真转头就把菜夹给了应美。
步叙:“......”
“……”
搞得应美看着碗里的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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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应佑真一个人来到了屋顶吹风,步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他,也不敢走上去。应佑真独自喝着闷酒,屋顶的风吹开了他额前的白发。
步叙站在他身后,默默的为他担忧。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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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应佑真有了些醉意,脑袋昏昏沉沉,想就倒在屋顶上睡觉。
但步叙看到他倒下了,连忙跑上去,扶到他道:“...应适,......别睡这儿。”
应佑真身体不好,步叙担心他会着凉。
“……”
片刻,应佑真被步叙扶了起来,在屋顶上踉跄。步叙想扶他下去,但应佑真一把推开了他,道:
“你走开!”
步叙:“......”
步叙被推开了也没有恼,而是继续上去扶住他。
应佑真就恼怒道:“我让你走你没听见啊!”
“......”
步叙抿了抿唇,没说话。继续搀扶着他,准备扶他下去。
应佑真就一用力,推开他吼道:“我让你滚!......你听不懂是不是?”
“滚!滚!!我让你滚啊!!”应佑真愤恨地直接将手里的葫芦一甩!
“......”
步叙看着他颤了颤睫毛,蜷了蜷手指,走过去抱到他的腰,想扶他下去。
“……走开!”
应佑真推着他,头脑昏胀,踉踉跄跄被步叙扶了下去。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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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叙来脱他的衣服,应佑真还躺在床上动不了。步叙帮他宽衣解带,将他的外衣和靴子褪去。然后,把他抱到了床中央。
“……”应佑真就躺在床上动不了了,全身瘫软。任由步叙给他脱衣脱靴,还解了他的头发。
应佑真:“......”
步叙把应佑真的腿扶上床,然后让他平躺舒服,给他盖上了被子。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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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应佑真醒来,就见步叙端着解酒药进来了。应佑真看到他愣了愣,坐起来冰冷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
步叙顿了顿,抿唇没有说话:“......”
应佑真看着他冷声道:“出去!”
步叙:“......”
步叙端着解酒药,上前道:“...应适......”他想让应佑真把这碗解酒药喝下去,不然应佑真会难受一整天的。
但应佑真看到他的脸,就冷声道:“我不想喝!出去!”
步叙:“......”
步叙走上前道:“应适。”
应佑真愤恨地一掌拍开他手里的解酒汤药,吼道:“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啊!!!”
药碗飞出去,汤药洒落一地。步叙吓一跳,抬眼看着应佑真。
应佑真面目狰狞地朝他吼道:“滚!滚!!滚!!!”
“......”
步叙颤了颤睫毛,立马逃离似的离开了应佑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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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应佑真下来吃饭的时候,又去柜台那边打酒。应美看到便问道:“小叔,你昨天晚上刚打完酒,今天又打酒?”
应佑真点了点头。
“......”步叙在后面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打上了酒的应佑真,便喝了一口自己满葫芦的醉疏狂。应美看到,也赶紧捧起葫芦喝完自己葫芦里的酒,叫店家打酒。
见状,孟惟在后面叫他少喝点。应美抹了抹嘴道:“没事!我小叔都这么能喝,我当然也不能落后了!”
应佑真:“......”
在烟波里,应佑霖一直不许应美喝酒,但应美就像是学了应佑真的一身习性!嗜酒如命!所以,在应佑真不在的十六年里,应佑霖天天在烟波里骂应佑真把应美带成什么样了!
可,骂完后又会觉得怀念,怀念从前的应佑真。
这十六年来,每每看见应美,应佑霖都好似看见了应佑真。
特别是,当应美坐在了应佑真曾经的秋千上时。有好几次,应佑霖都以为应佑真回来了。
可走近一看,又发觉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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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栈,众人便去打听哪里有神像丢失的庙。路上,应美一直在叽叽呱呱。应佑真不肯和步叙走在一起,便和应美他们走在了一起。
应美道:“小叔,你什么时候回烟波里啊?”
闻言,应佑真道:“不知道。”
应美抱着应佑真的手臂,道:“你早点搬回来吧,这样我就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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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处寺庙前,众人走进去看了看。项玉宣道:“这座庙的神像还在。”庙里的观音像沉肃地站在莲花座上,双眸低垂,一手捻着柳枝,一手拖着玉壶瓷瓶,恬静又肃穆。
众人抬头看了看观音像。神像十分大,丝绦轻垂,秀服坠地,一座观音像修得十分的漂亮。众人看了看观音像下面的烛火,道:“这里香火好旺盛啊。”烛火都快聚成火堆了。
应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