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就无奈的和步叙一起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应佑真便问步叙:“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我?”
闻言,步叙抿了抿双唇,没说话:“……”
应佑真道:“如果你想要我陪你睡觉,我陪你睡就是了。”说着,应佑真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见状,步叙连忙上去制止他脱衣服的手。握着应佑真的手在微微颤抖。
应佑真低头看向他:“……”
“……”步叙握着他的手紧了又松,紧了又松。
...最后,步叙逃走了。
应佑真:“……”
-
第二天,应美他们就在街上找到了应佑真,道:“小叔!!”
应佑真听到声音回头。就看的应美他们跑了过来,道:“小叔!你怎么又一个人先和步师叔跑了!!”害得应美他们好找!
应佑真:“……”
“对啊对啊!”众人看着应佑真,眼里都有怨言。
应佑真挠了挠头道:“这不是又有新线索了吗,我和你…步师叔就先离开了。”
闻言,应美不太信,眯眼逼视道:“真的?……不是为了刻意丢下我而先跑了?”
“……”应佑真尴尬挠头笑道:“怎,怎么会?”
应美就半信半疑的。
应佑真:“……”
须臾,众人便继续跟着应佑真离开。
-
应佑真被众人盯视着,就再也逃不出应美的‘五指山’了。晚上,应佑真偷偷出去找到红箫他们,询问张秋兮手里的红线。
闻言,张秋兮道:“还在东方。”
应佑真问道:“具体位置呢?”
张秋兮道:“不清楚。...大人,我这红线只能指明一个具体方向,至于具体的位置,还需要我们自己找。”就像上次找食尸鬼一样,红线只引他们进了千山,之后就需要他们一点点寻找了。
“......”
闻言,应佑真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很想跟张秋兮他们离开。但,又有应美在他身边,应佑真想走都走不了。
片刻,应佑真抬头,踌躇道:“杨化,…你们能不能先走?”他想让杨化他们先走,然后,他就跟在后面慢慢打听。
闻言,杨化他们顿了顿,道:“那要是我们先找到了关时停呢?”
应佑真道:“那就马上回来告诉我!千万不要擅自行动!”
杨化他们点了点头。应佑真看着他们,叮嘱道:“路上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杨化他们点了点头,便趁着夜色潜走了...
-
须臾,应佑真回到客栈,就看到步叙在客栈里已经布好了饭菜:“......”
应佑真走过去,步叙便殷勤地递来一双筷子。应佑真没理他,道:“我不想吃!”
应佑真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赶走步叙?
他不能让步叙看到他的死状。
步叙:“......”
步叙过去勉强他吃一口。应佑真就一把打开他手里的筷子,语气恶劣道:“我说了我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啪,步叙转头看了看被打出去的竹筷,抬眼看向应佑真:“……”
应佑真指着桌上这些爱吃的饭菜,喝道:“把这些都拿走!”
步叙:“......”
-
晚上睡觉的时候,应佑真也是各种找不痛快。不是说床太小了,就是说挤。把步叙逼得往外挪了又挪。
“......”
一晚上,步叙都忧愁地看着应佑真的背影。
应佑真却一句话都不与他说。
步叙:“……”
-
翌日,应美就发现红箫他们不见了,找到应佑真问道:“唉,小叔,红箫姐姐他们呢?”
应佑真道:“我让他们先去前面打听了。”鬼有鬼的交际圈,纵使杨化他们不见生人,也可以靠问沿路的死魂,寻找线索。
闻言,应美道:“...哦。”
之后,众人就沿着张秋兮他们遗留下的线索,一路往东去。
...路上,应佑真一个人坐在牛车里抚摸着狗,两条狗趴在他身边假寐。步叙在前面牵着牛绳,默默回头看着后面的应佑真。
“……”
应佑真一路上都没什么好表情,独坐在牛车里。
到了有观庙的地方,众人就会停下来看看。寻找有遗失神像的观庙,但在这片区域没找到什么线索后。众人很快便离开了。
-
而,离了五鬼的应佑真,身体也越来越差了。经常咳嗽吐血!偏偏这时候,步叙还对他寸步不离。用灵力帮他压制着体内魔气,应佑真推开他道:
“你走开!我不要你!”
步叙:“......”
步叙被推开了也不生气,而是上去扶住他,想继续用灵力压制应佑真体内的魔气。
但应佑真一把推开他道:“滚!”
步叙:“......”
应佑真吐出一口血,推他道:“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啊??——走!走!!”
步叙:“......”
应佑真起身推他出去!快速锁上了里面的房门!
步叙就被强制推出了房门,看着里面的应佑真一脸担忧:“......”
-
房间里面,应佑真正用后背抵着房门,右手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口上的衣服!身体燃起一股黑气!痛苦地嘶哑出声!
“......”
-
次日,步叙又来敲应佑真的房门,想来给应佑真送一枚丹药。但敲了许久的门,都不见里面有动静。步叙便叫了叫,道:“应适。”
“......”
里面没人回应他。
步叙又叫了叫,里面还是没动静。步叙就赶紧推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
-
众人都下楼了,应佑真才从外面回来。众人看到他从外面回来,皆愣了愣,一脸疑惑道:
“嗯?小叔,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你去哪儿了?”
闻言,回来的应佑真道:“没去哪儿。”
——片刻,应佑真路过步叙身旁时,步叙闻到了应佑真身上若有似无的脂粉香味。一顿,立马上前拉到他的手,睁大眼睛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