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檀点头道:“对啊!佑真哥哥,好久不见了!”
“……”
应佑真抬头看向他们,说道:“...之前,在东荒城吓唬应美的,就是你们几个吧?”毕竟已经是‘死’人了,除了住进无人的荒城,也无处可去了。
闻言,长孙檀他们都尴尬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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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树林,步叙便询问应佑真怀疑谁?应佑真拿着字条,道:“还能有谁?除了那位知天地,晓万物,还能有谁能提前知道这么多东西?”而他,也只不过是成了他们所有人的马前卒,手中剑!替他们杀掉了所有想杀掉的人!
步叙:“……”
未曾想,两人一出去,就在树林外看到了齐燕知的语童。语童看到他们二人,对他们拱了拱手道:
“应公子,步公子。”
应佑真看到他并不惊讶,问道:“他有什么话要说吗?”
语童道:“我家宗主让我送一样东西来。”说罢,语童便从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应佑真。
应佑真拿过东西看了看,是凶吉双币中的吉币:
“......”
语童道:“还有,我家宗主让我带一句话来:——恭喜应兄羽登成仙!”
“......”应佑真抬头看向他,平淡道:“替我谢谢他。”
要是没有他,应佑真恐怕早死了。
语童躬身道:“我会如实转达的。”随后,御着剑离开了。
应佑真:“......”
两人便想要离开了。但,应佑真走着走着突然说自己饿了,让步叙去买吃的。步叙不想要离开他。看了他好几眼后才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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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来后,步叙就见应佑真单手扶着树,一只脚站在地上。应佑真抬眼看着他,说道:“...步叙,我脚扭了。”说着,应佑真便张开手,意思是要步叙背他。
“……”步叙便走了过去,在应佑真面前蹲下。
应佑真看到就笑了,立马趴上了他的背!步叙便轻松地背起了应佑真,应佑真在步叙背上笑道:
“步叙,你知道...为什么我娘没有嫁给你爹?而是嫁给了我爹吗?”
步叙摇了摇头:“……”
应佑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就是因为这个!!”
步叙转头看向应佑真:“?”
应佑真笑道:“当年,我娘为了测试到底是你爹更爱我娘,还是我爹更爱我娘。就故意扭伤脚,结果没想到你爹修为高。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娘是装的!...而我爹不知道,就傻傻地背了我娘一路!”
“然后!我娘就嫁给我爹了!——怎么样,没想到吧?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爹,他是怎么输给我爹的!”说着,应佑真在步叙背上哈哈大笑。
步叙:“……”
步叙好奇反问道:“那要是我刚才没有背你呢?”应佑真会如何?
应佑真思索道:“...嗯,.....那我只好去下去跟我娘说:‘娘!你骗我!步叙他根本就没有背我!’”
“……”步叙便抓紧了应佑真的双腿。
应佑真就在步叙背上笑道:“好了好了,你快放我下来!我没事!”本来就是装的!
步叙便放他下来了。在起身时,一条手绢不慎从他怀里掉了出来。被应佑真捡到,拿起来看了看,惊讶说道:
“唉?这不是...我的手帕吗!”应佑真看到手帕上的兰花,兰花旁还有他的小字。应佑真记得,这条手帕在他去了一趟静灵山后就不见了。
应佑真抬头看向步叙,狡黠道:“好啊步叙!你竟敢私藏我的手帕!说!该当何罪!”
闻言,步叙羞怯地颤了颤睫毛,低声道:“...这是你给我的。”
“......”
应佑真才回想起来,这条手帕就是当年他给步叙擦眼泪的那条。晃了晃手里的手帕,霸道道:
“那也是我的!——说?该怎么处置啊?”
“......”
应佑真在他身边绕圈圈,道:“要不然,烧了吧?”
闻言,步叙一下子就急了,伸手道:“还给我,这是我的。”步叙伸手就想要去夺回应佑真手里的手帕。
应佑真一个转身道:“就不~”说着,应佑真还趁机偷亲了一口步叙的脸颊。紧接着,又从他怀里勾出一个锦囊,道:
“哎呀,两个一模一样的锦囊。梧桐,鸳鸯。步叙,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
步叙颤着睫毛,脸上更加焦急地扑上去,道:“还给我!”
应佑真拿着这两样东西,一直躲着步叙的手,笑道:“来啊来啊!”应佑真身手灵活地躲避步叙,步叙扑上了应佑真!
“......”
两人便都倒在草地上气喘吁吁,互视着对方。
应佑真亲了一口步叙,道:“喜不喜欢?”
“......”步叙颤了颤睫毛。
应佑真举着手绢与锦囊,道:“不说话,不说话我就不把手帕和锦囊还你了!”
“......”
步叙便一把抱上了应佑真的腰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应佑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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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应佑真牵狗走路走得实在太渴了,在山间看到一户人家,道:
“走!步叙,我们去讨杯水喝!”
步叙点了点头,便牵牛和应佑真一起过去。
过去后,应佑真在院外叫道:“有人吗?”
院内种满蔬菜与草药,看起来打理得当。里面还有一口井,茅草屋看起来也很简陋朴素。应佑真喊过之后,没多久便走出来一个人,道:“有人,有人!”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
应佑真和步叙看到他,都愣了愣,道:“长孙邈?”
长孙邈看到他们也是愣了愣,随后赶紧行礼道:“...应公子,步公子。”
长孙邈便请他们进来,给他们倒上一碗水。
刚喝完水,应佑真就听到外面有人回来了,道:“阿邈,谁来了?”外面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背着箩筐推门进来了。
“......”应佑真和步叙抬头看向她,果然是长孙清漓。
长孙清漓看到他们二人,瞪大眼睛道:“应佑真!步叙!”
长孙邈转头看向她,赶紧道:“姐,他们只是来讨杯水喝。”
“......”
...
喝过水后,应佑真和步叙便想要离开这里。应佑真和步叙对他们拱了拱手,道:“多谢。”步叙还特地对长孙邈多道了一声谢。
“......”长孙邈笑了笑道:“没事,也恭喜应公子沉冤得雪,登临仙位。”
外界随着关时停死亡,一切早已真相大白。应佑真成仙的消息犹如生了翅膀的鸟儿般,早就人尽皆知了。尸疫也在仙门的打捞河中尸中,慢慢得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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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长孙邈的家,应佑真便在后牛车里询问步叙,刚才为什么要对长孙邈多道一声谢?
步叙闭眼道:“有过救命之恩。”
应佑真:“救命之恩?”
步叙点了点头。
——说起这件事,应佑真就想起来十六年前,转头问道:“唉,步叙。...十六年前,你让我在巫山等你,你说,你有话想要说?......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啊?”
“……”
闻言,步叙转头看向他。须臾,应佑真便感觉自己被吻住了,道:
“...唉?步叙,你突然亲我干嘛?”
步叙:“.......”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