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连希扛着他,一瘸一拐地行走在偏院里,步伐趔趄。
...
直到中午,陈连希才把肩上之人扛回少停台。临了,陈连希要走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他。
陈连希转过头去:“?”
坐在床上之人用很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陈连希先是愣了愣,而后,笑道:
“连希,我叫连希,长孙连希!”
“......”须臾,床上之人才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陈连希就下去了。
-
下去的时候,陈连希还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嘀咕说道:“力气可真大...”就那么轻轻一抓,就把他的手抓疼了。心想,不亏是修魔的!
下至半路,陈连希就意外地撞见了关时停,问候道:“关公子?!”
关时停轻轻点了点头,停了下来问道:“连希,...我的那位朋友,身体如何了?”
陈连希坦然回道:“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关时停问道:“那要是想痊愈呢?”
陈连希抬眼想了想,道:“那恐怕还得养上半个月。”
“......”关时停脸上的表情欲言又止。
陈连希看出来,问道:“怎么了吗关公子?”他看关时停像是有话要说的模样,一脸忧愁。
关时停抬眼看了看他:“......”犹豫过后,还是摇了摇头。
陈连希:“......”
-
晚上,陈连希本想进住所休息的,但看到少停台那边有两个剪影在交谈。陈连希就想起,今天傍晚的时候,关时停上了少停台。
陈连希:“......”
-
几天后,关时停莫名其妙地带了一身伤回来!陈连希在偏院里突然看到捂着伤,踉跄着进来的关时停,赶紧跑过去道:
“关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啊?...你的手臂!!”
关时停的左手手臂上全是血,他用右手捂着。抬头看向他,安抚说道:“没事,连希,你不用担心,只是不小心擦到了而已。”关时停一脸的苍白。
陈连希:“......”
陈连希赶紧去给关时停拿止血的白药。...片刻,帮他止住血后,陈连希就从伤口处判断出来了这是剑伤!
“......”
少刻,秦观也赶了过来,看到关时停受伤了,赶紧跑上去道:“公子!”
“......”关时停强忍着陈连希给他上药的疼痛,对秦观轻轻摇了摇头。
秦观:“......”
...
晚上,陈连希去照顾少停台之人的时候,就发现少停台里面的人不见了!赶紧去找到秦观!但秦观告诉他,他去找了关公子。
陈连希:“......”
-
自那之后,他就很少能见到少停台之人了。除了在喝药的时候能见到一面,其余时间几乎看不见他。
他也不知道少停台之人的身体,什么时候恢复的能走动了。
-
一天,陈连希在偏院里,拿着蒲扇扇着炉子里的炭火。霍术就躲在一旁的树上,默默看着他:
“......”
...等看到陈连希倒出了泥炉里的汤药,霍术就悄无声息地跳上不远处的少停台...
没一会儿,陈连希就端着滚烫的汤药来了。陈连希端药来到阁内,先朝内阁叫了一声道:
“你在吗?”
‘噔’里面传出一声敲床声。
陈连希就知道他在,笑着走进去,道:“我今天给你熬了一种苦药,能加速你身体的内伤修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在里面加了糖!”
床幔里的人:“......”
少顷,里面的人伸出一只手,陈连希就把汤药交到他手中。
不到片刻,碗便从床幔里递了出来。
“……”
-
而后,下了少停台,陈连希就开始琢磨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根据他上次给少停台之人把脉的脉象来看,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唉。”陈连希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心里只想回家。
霍术则躲在一旁的树上偷偷看着他:
“......”
...须臾,回到自己的住所,陈连希就拿出了长见写给他的信。然后,一封封看了起来。家里的情况,他也只能通过这些信来了解了。
“……”
霍术:“……”
-
晚上,他再去照顾少停台之人的时候,就发现少停台灯火通明,敞亮了许多。陈连希觉得有些新奇,端药走进去看了看,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点那么多灯?”说着,陈连希抬头看向床内的人。
床里面映照出一个人影,沙哑说道:“行走不便。”
“……”
闻言,陈连希顿了顿。而后笑了,端着药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道:
“好吧。”
-
亥时回来的时候,陈连希就发现自己桌前停留了一只信鸽。他就知道是长见的回信来了,赶紧走过去打开来看。
“……”
夜色微凉,唯有少停台和陈连希的住所还亮着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