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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礼成了,应佑真听到送入洞房几字。立马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拉着步叙就要跑,道:“走走走!入洞房入洞房!!!”这架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生怕耽搁一秒!
把上面的步颂生气得脸都黑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站住!!仪式还没成,你走什么走!!”而其他人的脸色则是欲遮欲掩、欲盖弥彰的。
应佑真转头道:“仪式不是已经成了吗?你凭什么不让我走??”应佑真一个多月没碰步叙,现在一看到步叙就想上手。
步颂生气的那可谓是横眉竖目!步叙过来轻轻拍开应佑真的手。然后,应佑真就被安排回了静灵后山。
不过,经过这一闹,步颂生半个留在喜宴的心都没有了。直接甩袖回了卧房,独留步叙和步青许应付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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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被送回了尘光室的应佑真就一直在等,等步叙回来洞房。“......”应佑真顶着掀开的盖头,抬眼看着尘光室的陈设。一个多月没回来,整个尘光室都变得红彤彤的。就连蜡烛都变成红色的了。
还有,屁股底下坐的囍被,应佑真才想起来这是半月前罗清子为他绣制的:
“......”
——应佑真无聊地坐在床上等,等到外面都天黑了。整个尘光室映满了火红的烛光,像火炉一样。应佑真才在外面的廊下听到一点的脚步声!
“......”
应佑真立马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放下头顶的红盖头,表现出一副端正乖巧的模样。
吱呀——
门开了。
“......”应佑真的心脏跟着猛跳了两下!
低头看去,就看到一双红色的鞋履映入眼底。“......”应佑真咽了咽口水,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毕竟是生平第一次成亲,他阿爹阿娘也没告诉他要怎么做。
——可是,没多久,他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心道:“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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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见步叙坐到了他身边,...再然后,就没了动作。应佑真转头看向他:“?”
心道:“不掀我盖头吗?”
“......”步叙静静地看着他,伸手握上了应佑真腿上的双手。
“......”应佑真透过盖头看着坐在他旁边的步叙,轻声道:“步叙,你...不掀我盖头吗?”
“......”步叙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双手,没有任何动作。
“......”步叙没说话,应佑真就想自己掀盖头。但,步叙又阻止了他。
应佑真:“……”应佑真就不知道他想要干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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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等了很久,久到好像步叙看够了应佑真盖红盖头的模样,才伸手揭了应佑真的盖头。
“……”应佑真在盖头底下轻轻抬起双眸看向他,双唇透着嫣红。
步叙:“……”
“……”
应佑真见步叙一直盯着他看,弯唇笑问:“好看吗?”
“……”
步叙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垂着睫毛轻颤。
应佑真便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凑过去勾到他的脖子,调戏道:“说啊~,你要是不说,我今天晚上就不在后山睡了。”
“……”步叙抬眼看了看他,又快速垂下了睫毛。双睫乱颤。
“……”
应佑真看着他这些小动作笑了笑,凑过去亲道:“好了!今天晚上你要出力,我就不逗你了~”说罢,应佑真在步叙唇上轻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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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本想直接这么开始的,但步叙又拦住了他。给了他一个酒杯,要与他喝合衾酒。应佑真只好耐心地配合着他喝,与步叙交臂饮酒。
“......”
片刻,喝完酒,应佑真就拿着酒杯得意道:“就这么点酒,还不够我一口喝呢!”应佑真刚才就想拿酒壶直接喝的,但步叙阻止了他,道:
“少喝。”
应佑真只好听步叙的,道:“好好好。......然后呢,然后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应佑真对于成亲的流程是一点都不懂。以前光顾着喝酒了,成亲的流程是一点都没看!
主要是,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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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步叙沉默地把手慢慢伸向应佑真的衣襟,应佑真就知道要进入正题了!张开手,任由步叙解自己的衣服。
步叙摸到他腰间的腰带,便慢慢抽解开。
“……”应佑真一动不动,全程任由步叙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等两人都躺到了的床上,应佑真才反主为客。压倒步叙,跨坐在他身上,亲他道:“步叙,今天晚上,让我来伺候你!”以前他欠了步叙不少恩情,如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应佑真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只好以身相许了!
“......”
步叙没有说话,应佑真就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赶紧把自己头上沉重的金冠给卸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几案上!
放好后,应佑真便立马激动地钻进帷帐里去调戏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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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步颂生负手来到尘光室前,黑脸沉声道:“...都三天了,还不出来!”
步青许走过来说道:“爹,新婚太累了,难免吗。”
步颂生扭头道:“累?......我看就是被应佑真那只男狐狸精给绊住了脚!”
步青许:“……”
步颂生:“自从应佑真来了,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说着,步颂生恼怒地指向尘光室。
步青许:“……”
步青许强行为他哥辩解道:“兴许不一定是因为...应适呢?......前段时间,哥确实是比较累。”
步颂生道:“那也能累成这样?!...你看看你哥,现在被迷成什么样子了!......夫有尤物,足以移人!”
步青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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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应佑真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躺在步叙怀里不肯起,听着外面的话道:“步叙,你爹好像在骂我们唉!”
“……”步叙抱着他,轻声道:“嗯。”步叙耳聪目明,自然能听得到。
应佑真问道:“那我们要出去吗?”
步叙:“嗯。”
...
午时,应佑真和步叙才从尘光室里出来,来到前堂吃饭。众人看到他们,无一人敢抬头直视他们。新婚三日未起,可见洞房之夜是有多激烈了。
“......”
而,步颂生一看见他们,就没给他们好脸色。特别是应佑真!
应佑真还厚脸皮地先找到座位坐下,然后把旁边的垫子铺好,朝步叙招手道:“来来来,娘子,你坐这儿。”
众人:“......”
步颂生气得连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
步叙还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应佑真的身边。
步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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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饱喝足后,应佑真和步叙就回了后山。在回后山的路上遇到了阿风,应佑真看到他,叫道:“阿风。”
听到应佑真的声音,阿风立马放下手里难拔的草,跑到应佑真面前,欣喜道:“馒头哥哥!”
应佑真和步叙拿出一个馒头给他,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有没有吃饭啊?”
阿风一手一个馒头,点头道:“嗯!”他用力地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馒头。
应佑真拿到他的馒头,道:“别这么吃啊,......走,我教你一个馒头的新吃法。”
阿风似乎听不懂,歪头道:“...新吃法?”
应佑真道:“嗯,对,新吃法,保证比你啃干巴巴的馒头好吃多了!”说着,应佑真便揽着阿风,把他往后山里带。
步叙在后面慢慢跟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