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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那个男的起来后,双目通红怒吼道:“好啊!难怪你这么久都不肯跟我好!原来是早就找好了姘头!”
对方冲过来,想抓住应佑真身后女生的头发,红着眼怒道:“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女生害怕地捂住脑袋,紧紧地躲在应佑真身后。应佑真伸手抓住对方冲过来的手,遏制住他道:
“她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又何必纠缠?!”
男方被应佑真抓住了一只手,身体动不了,怒气冲冲道:
“她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
闻言,应佑真都气笑了,道:“那你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商贩的东西,那那些商贩岂不是都是你老婆?”
男人道:“那不一样!那是我花钱买来的!!!”
应佑真低头嗤笑一声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钱的事!”说着,应佑真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甩给他道:
“这姑娘吃你霜芳糕的钱,我替她付了!”
男人:“......”
应佑真抓着他的手,道:“以后,也麻烦你不要再来纠缠这位姑娘了。......穷就不要乱给人家吃东西了,留着自己吃吧!”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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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男人走后,那位躲在应佑真的身后的姑娘,才敢怯生生地从应佑真身后出来,行礼道:“多,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应佑真道:“没事!”
那位姑娘抬头看向应佑真,当看到应佑真俊巧的容貌时,顿时脸红了,温声道:
“...刚才,陈三拿走您的钱,我现下补给您吧。”说着,姑娘就要去摸荷包。
应佑真阻止道:“唉,不用!以后,你只要小心不要再被那种人缠上就好。”
闻言,姑娘红着脸点头,道:“是,......那...不知恩人叫什么,家住何方?...若是日后能报答上此恩情,也是好的。”
应佑真坦荡道:“我家,我家就住在静灵山,有空来玩儿啊。”
闻言,姑娘的脸更加红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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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就在二人要分道扬镳的时候,路过的行人不小心把姑娘撞了一下。那位姑娘重心不稳,倏地往应佑真身上扑去。
见状,应佑真赶紧伸手扶住她,道:
“小心!”
“……”那位姑娘抬头看向他,和应佑真四目相对,眼神充满敬佩与情意。
“……”
应佑真扶着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抬头,发现周围哪里都是静灵山弟子。
“......”
众静灵山弟子个个看着他,神情诡异!
应佑真才想起来,今天是静灵山的放山日:“……”
可是,应佑真看着周围一众静灵山弟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
而,众静灵山弟子则是在瞄看了几眼后,就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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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应佑真送别了那位姑娘后,应佑真才想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了!......既然山下的弟子都知道他和别的姑娘抱在一起,那山上的.........................!!!!
应佑真牵上牛车,撒腿就跑道:
“啊啊啊啊!!!娘子!!!你一定听我解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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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静灵山,应佑真就发现山中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十分诡异,连带步一舟和项玉宣都这样!应佑真就立马跑到步叙平时上课的地方,问道:
“步叙呢?”
有弟子还在懵逼中,看到应佑真回来了,正常回道:“步前辈?...步前辈刚才上课上到一半就走了啊。”
闻言,应佑真赶紧跑向后山!心里在想一万种哄步叙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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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后山,应佑真就发现整个尘光室安静的可怕!去找步叙,发现步叙正坐在桌案前看书,完全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劲。
“......”
应佑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下,道:“步,步叙...”
“……”步叙理都不理他。
应佑真就知道事大了,赶紧坐过去拉他道:“娘子!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真的只是扶了她一下!”
闻言,步叙轻哼一声,一手拿着书,一手拂开应佑真的手,道:
“你莫要拉扯!”
“......我没生气。”说着,步叙还别过了身去。
见状,应佑真也赶紧跟着转过去,捧到他的脸,哄道:“你还说你没生气,你看你,脸都气歪了,都不看我了!”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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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凑过去哄道:“娘子~”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向你保证!”
“...而且,我回来的时候还给你带了礼物,你想不想看?”
“……”步叙无动于衷。
应佑真就抓到他那只空闲的手,狡猾地伸进自己衣服里。当触碰到里面是什么的时候,步叙手中的书直接被惊吓掉了!
应佑真摁着他的手,咬唇一脸魅惑道:
“怎么样?喜欢吗?”应佑真路上特地穿的
“……”
但,步叙的定力似乎非常好,并没有因为应佑真的蛊惑和动摇,还别过了头去。
惹得应佑真起了火,道:“好!你不想看是不是?那我去给别人看!”作势,应佑真就要起来。
闻言,步叙果然急了,立马道:“你要去给谁看?”
应佑真起来,边往外走,回头道:“谁爱看,我就给谁看呗!”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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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应佑真还没走出尘光室,就听得身后的脚步声。紧接着,应佑真的后腰就被抱住了!
“……”
应佑真弯唇一笑,心道:“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应佑真慢慢转身过去,回抱住步叙,道:“乖昂~”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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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进到内室,两人就是一整翻云覆雨。应佑真躺在床上,身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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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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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步叙一脸满足地诉说着这半月来静灵山所发生的事。
“......”应佑真躺在床上耐心听着,身上、脸上尽是有关于步叙的痕迹。
有时候,应佑真觉得谪留长仙说的也挺对。步叙对于亲近的人,向来话多。
只不过,每次在说这种琐事的时候,步叙总喜欢轻贴着应佑真耳朵讲。讲的小声,又细碎。
也不知道他这是跟谁学的?
谪留长仙?
...不可能吧,应佑真总觉得谪留长仙和步叙的性格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