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该把涨薪的事提上日程。
全秘书官方回答:“付总,我认为这段时间我的工作都在正常衔接推进,手上事务按流程逐一落实,遇到问题都有及时跟进处理,一边完成本职一边查漏补缺,保持工作节奏不脱节,整体推进都还算稳妥顺畅。”
果然还是怕他说出点什么吧!
好在他金牌秘书的话术修养是无敌的。
付锦程只是略一点头,让全秘书稀里糊涂地出去了。
匆匆在公司解决了些许事务,付锦程卡着时间到画廊,祁灼也刚好走在门口,正和一个长发女人说着什么,好久才注意到他。
“我以为你会晚一点。”祁灼走近说了句,又转头冲那个女人招了下手示意自己准备离开。
付锦程收回视线,随口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先来了。”
顿了顿,他问:“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你还没和我说呢。”
祁灼偏头看向他,慢慢地手挽到付锦程胳膊上,这才说:“之前那场展结束后,我不是说有画廊找我吗,就是这个。”
付锦程对于祁灼主动的亲近总是很享受,这会儿也不例外,而且,他们现在是有名有实。
一会儿后,付锦程又说:“其实我也可以办一个,就主推你的。”
“还是不一样。”祁灼说,“画廊老板,就刚刚我旁边的人,她和小姨的风格真的很像,构图严谨,但色彩很大胆。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请了我。”
“谈的下来的话,我以后也许会经常来这,但我有点不确定。”
付锦程忽地想起,祁灼其实还有个身份,是老师。
“你想做什么吗?”付锦程问,“以前你当老师,现在还想吗?”
祁灼愣了下,并不点头但也没否认,“我不确定。当时是我的老师给我写的推荐信,我也确实能做,就没有想太多。不过如果现在还想的话,我可能还需要他帮我说道,毕竟国内谁认识我?你说呢。”
“但是认识我的人多。”付锦程扬起了语气。
“嗯,谁不认识付大总裁,想做什么都行。”祁灼顺着他说,又摇头,“不过这个先搁置吧,我先画好画,其他的都是另外的事。”
付锦程说:“你其实也很像她,可以做任何事。而且,你现在有比任何人都强有力的后台。”
祁灼调侃道:“那我也算嫁入豪门了?这么一想,你会说那些话也不是很难懂。”
付锦程只是笑笑。如今再想过去,他竟然有一丝迟来的不太好意思,毕竟那是真的过去了。人一旦拥有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代价,而为了拥有眼前的人,付锦程只能忍痛放弃位于世界中心的权位。
“你来的时候有点急。”祁灼忽地又说,“早上也是,是因为前段时间你说的你做梦的事情?”
付锦程又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付锦程迟疑地点头,“那个……梦,我今天又做了。”
“早上也是因为这事?”
“嗯。”付锦程顿了顿,继续说:“除了让我确定了一些事,他还说……”
“‘话,在画里’。”
祁灼皱了下眉。
“祁灼,其实我觉得,那个完全独立的人就是另一个自己会拥有的可能。平行世界你听过吗?他和我有着几乎一样的人生轨迹,所以,我们的能力一定是旗鼓相当的,所以,他的话绝对和我的生活有着关系。”付锦程越说愉快,甚至少见地脸上泛了红。很快他意识到这点,平息了下来,继续说:“总之,和你有关,也和我有关。”
祁灼还在想平行世界的可能性。
毫不夸张地说,任何一个人怕是都想过平行世界——比如今天顺手丢在某个位置的东西死活找不出来,这个时候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与此同时,平行世界的你看着多出来的东西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一天,身边有个人站在你面前,告诉你:其实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是平行世界来的人。
祁灼没忍住笑了声,“那,你其实是另一个地方的人?”
付锦程神色凝重地点头。
“那你以前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出门随从列队,发话飞机掉头,不高兴风雨交加?”祁灼把自己知道的情节讲了不少出来,一看付锦程过分认真的表情,卡壳了,“……你真的不是小说看多了?”
付总年少时确实也很爱看那些小说,办公司的“私藏”就是证明。但此时很明显,不是。
祁灼捂住额头仰了仰头,“先回家吧,别站在这了。”
付锦程依旧神色凝重地点头,边走边说:“我觉得,那话大概率和尤景行想要的公章有关。”
一顿,他又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你拿的那个盒子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