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青理所当然道:“我吃不完,还有太子啊。”
温胜年一怔,“你还给太子买了?”
江云青羞涩地笑了笑,“我就想着,好吃的东西,也给他带一份,不能我吃独食吧。”
望着江云青,温胜年在想,那他要不要也为洛灿买一份?
*
江云青和杜堂大包小包回了东宫。
顾伯为江云青递上一杯水,惊讶道:“太子妃买了这么多东西?”
江云青将那杯水一口气喝完了,他擦擦唇角道:“这些都很好吃的,不会浪费的。”
顾伯笑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太子妃下次出去,可以多带几个人。”
江云青乖巧道:“我知道了。”
他往外张望,“太子呢?”
“殿下正在书房议事,约莫一刻钟之后就过来了,”说完,顾伯又补充了一句:“太子妃要是想见殿下,可以去书房找他。”
他想太子了吗?
江云青差点心虚得咬了舌头,他磕磕绊绊道:“不用了,我、我就在这里等。”
“好。”
无论江云青说什么,顾伯都会笑眯眯应一个好。
一刻钟之后,应淮川回来了。
他净了手,转头看见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还有一只靠着桌子,打瞌睡的小鸟。
走到近前,应淮川才问:“买这么多东西?”
应淮川的声音在江云青的头顶响起,江云青清醒了不少,“太子,你回来了。”
没有人会在他回来之后,说上一句太子你回来了。
这种感觉还不错。
目之所及,小鸟的头发十分柔软,应淮川上手摸了摸,“嗯。”
“你要不要尝尝?”
“等会儿再尝。”
“好哦。”
应淮川问:“同温胜年一起出去,玩的开心吗?”
江云青眉眼弯弯:“很开心,我们去捏了糖人,看了戏班子。”
“比之跟我一起出去的时候,如何?”
江云青看向应淮川,应淮川也正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烛光下的端方君子。
江云青慢吞吞道:“这不能比较的。”
“倘若我非要太子妃选一个呢?”应淮川挑眉。
“那把我扯成两半吧。”江云青趴在桌面上,破罐子破摔道。
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应淮川失笑,他捏捏江云青的后颈,低声问:“我去国子监接你那日,你知不知道洛灿跟温胜年做了什么?”
江云青:“我今天刚知道。”
应淮川到另一侧坐下,他指尖轻扣桌面,“同样是夫夫,太子妃不觉得你我之间,差点什么吗?”
江云青茫然道:“差点什么?”
应淮川不说话,只是看着江云青笑。
江云青头皮发麻,绞尽脑汁,犹豫着道:“像洛先生,跟胜年那样?”
应淮川满意地勾着唇,“太子妃悟性很好。”
“可是,”江云青偷偷看应淮川一眼,“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与太子妃是夫夫,没什么不好的。”应淮川循循善诱,气定神闲到,不像是在骗吻。
“那好吧。”
江云青妥协了,他站起来,走到应淮川跟前,应淮川不由自主挺直了脖颈,江云青道:“我要开始了哦。”
“嗯。”
贪心的大灰狼不动声色地等着,薄唇却抿成一条直线,而后等来了,他苦心孤诣骗来的,一个咬痕。
应淮川:“?”
江云青慌乱道:“是不是咬重了?”
他下意识地又舔了舔,柔软的小舌滑过咬痕,带来难以想象的痒意。
应淮川觉得,自己就连眼皮都在发着烫。
他克制道:“我竟然不知道太子妃是狗。”
江云青忙道:“我不是狗,但胜、胜年就是咬了啊!”
应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