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是谁打了他啊?”
“这件事,京兆尹会查的,”应淮川顿了顿,他笑着道:“太子妃说得对。”
江云青发懵:“嗯?什么?”
应淮川语气愉悦:“得知成王被打了,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江云青突然狐疑道:“太子,不会是你找人打了成王吧?”
应淮川意味深长道:“太子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云青越发觉得就是应淮川干的。
太子这人,蔫坏!
*
江云青沐浴之后,得知太子还有一刻钟回来,索性上了床,看起温胜年送他的话本。
听见动静,他立马规规矩矩坐好——太子不喜欢他趴着看书。
江云青抬头一看,发现是杜堂,虚惊一场。
杜堂手上还捧着个精致的盒子,江云青问:“这是什么?”
杜堂:“门房说,这是长宁侯吩咐人送来的。”
江云青:“?”
他看着盒子的目光突然变得十分警惕,他道:“这里面不会放了什么机关暗器吧?我一打开就会杀死我的那种。”
成王才刚刚被打,长宁侯就要送暗器杀他,长宁侯是有多护着阮照霜啊。
而且,成王被打,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云青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长宁侯府,也将长宁侯打一顿。
杜堂听了江云青的话,深以为然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方才已经在外面检查过了。”
江云青:“没有机关?”
杜堂点点头:“也没有□□。”
江云青一头雾水:“我爹这是送了个什么给我?”
杜堂摇头。
江云青下了床榻,将盒子接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一条缝隙,眯着眼睛往里看。
什么都没看见。
江云青只好将盒子全部打开,里头只有一本和温胜年送的话本大小一样的书。
封皮上什么也没写,江云青将书拿起来,内心惊奇,他喃喃道:“难道是我爹终于良心发现了?”
知道他不识字,特意送书给他?
杜堂:“据我所知,这些大臣,没那么容易良心发现。”
江云青:“……”
“是哦。”
江云青聚精会神地将书打开,而后,他如被雷劈中一样,呆愣在原地。
杜堂着急地问:“太子妃,是什么?”
甚至在江云青不出声的时候,一个箭步上前,要夺走书烧掉。
江云青手忙脚乱地将书合上,放进盒子里,啪的一声,险些压到他的手指。
杜堂:“太子妃……”
江云青死死抱住,他红着脸,做贼心虚道:“什么也没有。”
“太子妃……”
江云青上手来推杜堂,“你先出去吧。”
杜堂只好先出去。
等到杜堂出去后,江云青松了一口气,又因为手中这个烫手山芋蓦然一怔。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香炉边上,将盖子打开,就要将盒子里的书往里丢。
应淮川:“太子妃这是在做什么,毁尸灭迹?”
江云青:“……”
他一个手抖,书掉到了地上,风吹书页哗哗作响。
应淮川方才就从杜堂那里知道了长宁侯给江云青送了东西,江云青脸色十分不好,却不肯让他知晓。
应淮川沉着脸,快步走进卧房内,就看见江云青在烧东西。
应淮川瞥过那本书,忽然顿住。
江云青连忙去捡,捡了个空,那书已经到了应淮川的手上了。
应淮川漫不经心翻动着,江云青咬着唇,羞耻得快哭了。
应淮川看完之后,滚烫的目光落到江云青身上,“太子妃,良辰美景,不可辜负父亲好意。”
江云青:“……”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云青拔腿就跑。
可怜的太子妃被太子扣住腰身,应淮川兴致很好地勾着唇,看那样子,似乎是打算将书里的每一页都身体力行地践行一遍。
江云青的手掌扑腾着,在被面上留下无可奈何的水痕。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长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