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应淮川亲自说的,他们也不敢反驳,只能且走且看看了。
“殿下,”顾伯在门外道:“宫里来了人,说是来传旨的。”
岑忠替应淮川打开门,应淮川往外走,岑忠和顾伯跟在他的身后。
应淮川道:“派人通知太子妃了吗?”
顾伯道:“已经派人去了。”
应淮川走到前院的时候,江云青也刚到,他不是第一次接旨了,却是一脸的茫然。
内侍高举手里的圣旨,朗声道:“请太子和太子妃接旨。”
东宫里的人纷纷跟着应淮川和江云青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端庄和顺,令其与宁贵妃一同筹办宫宴……”
江云青稀里糊涂接了个筹办宫宴的任务,他捧着圣旨看着应淮川,也不知道这个任务,是好是坏。
与此同时,另一传旨的内侍,去了成王府。
半个时辰之后,应淮川才知道,除了江云青,筹办宫宴的,还有阮照霜。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江云青之后,江云青连声说着可惜,可惜。
应淮川绕着他的头发问:“什么可惜?”
江云青小声道:“要是在皇宫里,我就不能打阮照霜了。”
应淮川看着江云青,发现江云青是认真的,他笑了笑,“其实太子妃要是想打阮照霜的话,也并非没有办法。”
江云青的眼睛亮了亮,显然是心动的,但他摆手道:“明年吧,明年再打。”
应淮川不解:“为何要明年?”
“不想让阮照霜只有一年倒霉。”
应淮川哈哈大笑,江云青也跟着他笑。
两个人笑完了,应淮川勾住江云青的手指道:“宁贵妃是成王的生母,也许到时候会为难你。”
江云青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他道:“我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
“也不必那么小心。”
“是,我知道,”江云青弯唇一笑,“东宫也很厉害。”
应淮川摸摸江云青的头发,“太子妃,你第一次筹办宫宴,紧张吗?”
“嗯,紧张。”
“那怎么还……”应淮川挑眉。
江云青正色道:“不能因为紧张,就不去办这个宫宴了吧。”
“太子妃上次不是还教我装病吗?”
江云青慢吞吞道:“上次是上次,你都说了宁贵妃是成王的生母,我这一次不去,她和阮照霜下一次肯定还会针对我的,不如这一次去,宫宴起码还是我擅长的。”
应淮川惊讶,江云青居然还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他问:“宫宴是太子妃擅长的?”
“对啊,一场宴会最重要的是什么?”江云青神采奕奕地看着应淮川。
应淮川道:“礼仪?”
江云青竖起手指摇了摇头,整个人都凑到了应淮川面前,几乎和应淮川脸贴脸,他志得意满道:“是味道。”
凭他的手艺,宫宴根本难不倒他。
应淮川笑着道:“那我就等着宫宴,沾太子妃的光了。”
“放心吧,太子。”
江云青拍拍胸口,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