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有的,好在太子妃日日在喝补汤。”
“要是太子妃没喝补汤,落水之后,会如何?”
神医不敢瞒着应淮川,他道:“太子妃性命堪忧。”
“这样啊,”应淮川笑着转动佛珠,又有些想杀人了,“看来,我得给幕后之人,备一份厚礼啊。”
神医不寒而栗,总觉得收到礼物的人,不会很开心呢。
*
江云青不能沐浴,只能擦身。
他窝在被子里扭捏了好一会儿,也不想让杜堂帮他,只说他自己来。
刚刚拿起浸了热水的帕子,应淮川就进来了。
啪嗒一下,帕子重新掉回铜盆里,激起一阵水花,江云青手忙脚乱擦了擦脸,像是意外沾到水的猫。
应淮川盯着看了一会儿,等到这猫舔完毛,才问:“太子妃做什么呢?”
江云青磕磕巴巴道:“擦、擦身。”
应淮川挑眉道:“这种事,不应该夫君代劳吗?”
江云青茫然道:“啊?”
应淮川已经捞起那块帕子,拧干了,问:“先擦哪里?”
“我我我……”江云青说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半个拒绝应淮川的字。
最后江云青认命地转过身,“背吧。”
应淮川笑了又笑,替江云青擦完了全身。
江云青全身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应淮川手一离开,他就连忙捞过锦被将自己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警惕地看着应淮川。
铜盆被下人撤了出去,应淮川对上江云青的眼睛,他问:“太子妃不困?”
江云青摇头。
“白天睡了这么久,不困是应该的。”
“我……”江云青想反驳,但好像应淮川说得也没错,他也道:“应该的,应该的。”
应淮川看着江云青想,就算是哪天用不着江云青了,摆在东宫里当个吉祥物也不错。
应淮川伸手摸了摸江云青的脑袋。
江云青疑惑道:“嗯?”
“不睡的话,起来看书?”
江云青摇头如拨浪鼓。
他就算是不困,也不会看书的。
“那做些什么好?”
江云青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就这样待着就挺好的。”
应淮川看他,江云青朗声道:“反正我不看书,也不跟你好。”
应淮川哈哈大笑,笑声让江云青的耳朵有些发痒。
应淮川盯着江云青问:“不跟我好的话,要跟我牵手吗?”
江云青不明所以地握住应淮川伸过来的那只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应淮川的手腕。
江云青惊讶道:“你换了一串佛珠?”
“嗯,”应淮川垂下眼帘,温声道:“太子妃的话,我定当谨记在心。”
江云青怔了怔,“其实,你的话,我也放在心上的。”
“什么话?”
江云青绞尽脑汁,“库房归我管。”
应淮川心想,财迷,兴致没有之前高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江云青开始困了。
他抱住应淮川的胳膊,和应淮川十指相扣,呢喃道:“太子比什么都重要。”
应淮川捏捏他的脸故意问:“比金银还重要?”
江云青重重嗯了一声。
应淮川盯着江云青想,心里有他的财迷。
哪怕江云青是只貔貅,东宫的金银也够他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