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川看向江云青触地的脚尖,江云青有些尴尬,默默将脚收了回来。
他磕磕绊绊道:“老是、老是让你抱着我,也不好。”
“很好。”
“什么?”
应淮川将江云青抱紧,他吻过江云青的耳垂,轻声道:“我乐意抱着太子妃。”
江云青的耳垂很敏感,他浑身发颤,几乎要在应淮川的怀里软倒了,他手忙脚乱扶住应淮川的肩膀,抬头,就对上了应淮川的目光。
目光幽深,江云青心头一跳,他眨了眨眼睛,应淮川又变成了那个他熟悉的太子。
江云青妥协了,他道:“那好吧。”
江云青心安理得地继续待在应淮川的怀里,等到马车回到东宫的时候,江云青已经睡着了。
应淮川捞过一侧的披风,将江云青裹住,抱着江云青下了马车。
顾伯有些意外,“这么早就回来……太子妃怎么了?”
应淮川道:“累了,睡着了。”
原来只是累了啊,顾伯还以为长宁侯府给了太子妃什么委屈受呢。
抱着江云青进了卧房,应淮川轻手轻脚将江云青放到床上,脱了江云青的靴子,又为江云青擦手擦脸,一切他都亲力亲为。
做完这一切,应淮川俯身亲了亲江云青的额头,叮嘱杜堂好好守着,他出了卧房,洛灿和林语景正在廊上等他。
今日长宁侯府的宴会,洛灿和林语景也去了。
只不过他们没进后院,得知太子和太子妃提早离开了,他们也就早早回来了。
一进了书房,洛灿就道:“太子殿下,你和成王打起来了?”
应淮川瞥洛灿一眼,“我打他做什么?”
“那你……”
林语景道:“是长宁侯府对太子妃发难了吧?”
洛灿看看林语景,又去看应淮川,他和应淮川自小一起长大,对应淮川再熟悉不过,这神色,一看就是林语景说中了。
洛灿找了个地方坐下,冷声道:“他们竟然还有脸对太子妃发难?”
林语景道:“其实太子妃与长宁侯府关系不好,这一次宴会,太子妃大可以不去,殿下怎么又同意了呢?”
林语景说得也有道理,太子妃要想不去,应淮川有千万种办法,洛灿仔细想了想,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霍然站了起来,“太子殿下,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让江云青去生辰宴,故意让这一切发生,江云青受了这样的打击,恐怕再也不会回长宁侯府了。
那江云青……就只剩下了东宫这一个去处。
洛灿忽然不寒而栗,和林语景一起看向应淮川。
应淮川不以为然道:“太子妃长长久久地待在东宫不好吗?长宁侯府不珍惜这颗明珠,我又有什么办法。”
言外之意,他也很无奈。
洛灿:“。”
应淮川最好是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