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青没注意到,应淮川眸光幽深,像是在预谋什么。
晚上的雪踩起来沙沙作响,江云青站在雪面上,直往下陷,猫猫也跟着他们。
看见江云青这样,咚的一下就往雪地里跳。
江云青瞪大眼睛:“猫……”
哪里还有猫,只剩下一个猫形雪坑,过了一会儿,猫猫冒出来,疯狂抖着身上的雪。
江云青过去跑猫猫,他一走一个坑,在应淮川看来,江云青也跟猫猫差不多。
应淮川一手拎住猫,一手环住江云青的腰腹,将江云青拉了上来。
江云青抱着猫猫,猫猫正在舔爪子,江云青捏捏猫猫的肉垫,他道:“你之前不是怕冷吗?”
猫猫高傲地喵了一声,从江云青的怀中下去,甩着尾巴走了——猫的心思你别猜。
江云青:“……”
应淮川捏捏江云青的手掌,他柔声道:“冷不冷?”
江云青哈了口气:“有点冷。”
“那先回去?”
“好。”
应淮川牵着江云青的手,和江云青慢慢往回走,刚到屋檐下,天空又飞起了小雪。
江云青用手掌去接,他道:“这雪还要下多久?”
应淮川道:“不会太久了。”
应淮川和江云青走进卧房里,被热气一熏,江云青浑身暖洋洋的,他将披风取下来,露出来一截腰身。
大掌就握着这截腰身,将江云青推到了床上。
江云青仰躺着,应淮川已经挤到他的双腿之间,他脑袋发懵,在应淮川的手掌底下动了动,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杏眼盈盈,他不确定道:“太子殿下?”
“嗯,”应淮川道:“太子妃怎么不叫夫君了?”
江云青缩了缩脖子,突然脚腕上一冰,江云青慌张地低头去看,还没看见,就听到一阵铃音。
江云青茫然地竖起耳朵:“什么声音?”
应淮川将江云青整个人托了起来,江云青低头去看,一条金光闪闪的链子正系在江云青的脚腕上,链子上还有一小串铃铛,江云青只要微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响声。
未知事物让江云青害怕极了,江云青下意识向始作俑者寻求安全感,他磕磕绊绊道:“太、太子……”
“太子妃。”应淮川亲了亲江云青的脸。
江云青这会儿突然无师自通,他环住应淮川的脖颈,带着点撒娇意味道:“夫君……我不要这个链子。”
应淮川被这一声夫君喊得头皮发麻,手已经沿着江云青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江云青颤抖着身去躲,铃铛一直响个没完没了。
……手心都是黏腻的汗,江云青咬着唇,两道眼泪齐齐滑下,应淮川轻声哄着:“只要铃铛不响,我就放过太子妃,好不好?”
江云青迷迷糊糊,恍恍惚惚,冒出来一句:“我、我努力。”
“好。”应淮川吻去他鼻尖的泪珠。
事实证明,江云青根本做不到。
刚刚……了好几次的身体敏感极了,只要应淮川微微动作,他就止不住地颤栗,江云青试图躲过应淮川的手,铃铛还是在响。
折腾到后半夜,江云青的瞳孔随着意识一起涣散,只会往应淮川的怀里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应淮川求饶。
应淮川慢条斯理地将那截链子卷到手腕上,他手一动,铃铛就开始响,在铃音中,他凑到江云青耳边,开口道:“太子妃,我把你一直锁在东宫好不好?”
这样,管他曹鹤玉,还是洪鹤玉,都没办法染指他的太子妃了。
应淮川眸光晦暗不明,神情疯狂。
江云青看着这样的应淮川有点害怕,他讨好地蹭了蹭应淮川的脸,哽咽道:“夫君……”
正陷入自己设想的应淮川忽然一顿,他对上江云青湿漉漉的眼睛,心,忽然就软了。
他解开链子,将江云青拥入怀中,轻拍着江云青的后背,呢喃道:“我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