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被应淮川从龙椅上掀了下去,他狼狈地跌在地上,周围的侍卫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应淮川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手里握着皇帝的玉玺,眼里一丝感情也无,“不止是谋反,还有弑父。”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
皇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应淮川无动于衷地看着,心里却有大仇得报的快意,看吧,任意决定人生死的帝王,原来失去了权力,也只能像一条狗在地上趴着。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住皇帝,应淮川展开手里的画像,先皇后这么多年,依旧温婉从容。
应淮川道:“父皇,给我母后磕完头再去死。”
“休想,我绝不会向这个贱人磕头。”
应淮川抬手,两个侍卫同时用力,皇帝的脑袋磕到地上,让他眼冒金星,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应淮川将画卷收起来,皇帝的头都磕破了,血从他的额头上滑落,在脸上蜿蜒出一道血痕,皇帝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配合着他脸上的血迹,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道:“应淮川,你继位,名不正言不顺,文武大臣,天下百姓,都不会服你的,你会被万人唾骂,你这个弑父的小人。”
应淮川淡声道:“谁说我弑父了?”
皇帝一怔,“你说什么,那刚才的一切都是朕的幻觉吗,应淮川你不觉得可笑吗?”
应淮川柔声道:“父皇莫不是走火入魔了,成王谋反大逆不道,我带人赶到的时候,父皇就已经被成王捅了一刀,最后,伤重不治。”
围观全程最后一口大锅扣在他头上的成王大为震惊。
他破口大骂:“应淮川你这个*……%¥。”
应淮川看向成王和宁贵妃,他现在又像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了,“你们知道的,我对杀害父皇的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是吗,父皇?”
长剑眨眼间没入皇帝的胸口,皇帝瞪大眼睛,连遗言都没有,瞳孔开始慢慢涣散。
应淮川合上皇帝的眼睛,他轻声道:“父皇,儿臣会替你报仇的。”
一场谋反,以成王、宁贵妃、皇帝的死来结束。
皇宫敲响最哀痛的丧钟,文武百官到宫中的时候,皇帝已经入殓,太子披麻戴孝,跪在皇帝的灵柩前。
太子脸色苍白,眼眶通红,不少大臣看了都面露不忍,但有些话,他们就算是再不忍,也要说。
“殿下,陛下仓促驾崩,臣等都知道您伤心,可就算是再伤心,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殿下尽快登基,以安民心。”
“是啊,殿下。”
大臣们都浩浩荡荡地跪了下来。
应淮川从灵柩前站了起来,他道:“各位大人说的是。”
第二日,应淮川登基,让岑忠去东宫接江云青进宫,却得知江云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