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堂默然,点了点头。
江云青喝了一口桂花莲子羹,笑着道:“好喝。”
杜堂跟着他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打烊之后。
应淮川将岑忠他们打发去睡客栈,他自己则是跟着江云青,打算回江云青的家。
应淮川扶着江云青上了马车,对小树和颜悦色道:“多谢你啊,小树。”
小树:“……”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江云青看了应淮川一眼,他道:“你怎么不去住客栈?”
应淮川:“我是你的夫君,难道不应该跟你住一起?”
江云青:“……”
应淮川揽住江云青,手顺势放到了江云青的肚子上,江云青有几分不自在,垂下的眼睫一直颤。
应淮川道:“有孕之人,前四个月是最辛苦的,对不起,云青。”
江云青鼻子发酸,他扭过头,“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
“我知道了,”应淮川语气发软,“我下次不说了。”
半夜。
江云青的腿抽筋了,他攥紧被子,皱着眉,想要默默等这一阵过去,没想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了江云青抽筋的左小腿,缓缓帮江云青揉着。
哦,江云青想起,应淮川找来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应淮川抬起头,对上江云青在月光下清亮的眼睛,他一顿,问:“好点了吗?”
江云青点点头,拍了拍身侧,轻声道:“来睡吧。”
“嗯。”
应淮川重新在江云青身侧躺下,江云青下意识地在应淮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美滋滋靠着的时候,江云青浑身一僵,正要出去,应淮川将江云青环住,他低声在江云青耳边道:“就这么睡吧,云青。”
应淮川的胸膛很温暖,江云青理直气壮地往回靠。
早上。
应淮川帮江云青穿衣,穿袜,穿鞋,帮江云青束发,要不是江云青不乐意,他还能帮江云青刷牙洗脸。
江云青被他照顾得不好意思极了,他小声道:“你不是说,我也骗了你吗?你也支使我做点什么吧。”
应淮川看着江云青,见江云青神情认真,他忽然笑了一声,“以后再说吧。”
“别以后了。”江云青扯扯应淮川的袖子。
“好吧,”应淮川道:“云青,我支使你,来亲我。”
江云青眼睛微微睁大:“啊?”
应淮川遗憾道:“办不到?也没关系,我再想想。”
江云青:“……”
果然还是那个坏太子。
坏太子假模假样思考的时候,江云青捧着肚子踮起脚,亲了亲应淮川的唇。
像是小鸟在啄,应淮川的心顿时都化了。
江云青抱怨道:“下次不能支使我做这个了。”
“嗯?”
江云青红着脸:“你坏透了。”
应淮川笑着说:“云青,你也可以支使我做这个啊。”
江云青:“……”
他背过身,头顶好像在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