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玩机车,跟江途比赛,自己没那技术,拐弯失误摔断腿,吵着嚷着让江途赔偿,说他谋杀。
还是家里长辈调和,才安分下去。
可看这架势,显然学不乖,又来了。
*
“赵秦武你想干什么?”后面的张虎率先开口。
江途站在前面不说话,目光去冷冷的盯着赵秦武。
赵秦武冷笑,“别那么大惊小怪,听说江少爷最近挺滋润,我就是来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阴阳怪气可算是被他学了个精髓。
李响皱眉嫌弃的看了一眼,“江哥过得怎么样关你屁事,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烦不烦,保安!”
说着,大喊,“保安在哪里,把他给我丢出去。”
赵秦武:“你们有什么资格赶我走,我跟着我舅舅来的,他可是陆老夫人的得意门生,有邀请函的。”
张虎冷笑:“那又如何,江哥还是老夫人最宠爱的外孙呢,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被赶出去。”
这时,江途开口,“你要是真心的来祝寿哦,我们欢迎,可你要是敢在这做些什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虽说声音平平,可都能从里面读懂其中的威胁之意,冷冷的,惹人胆寒。
赵秦武面上不满,“你别得意,总有你神气不了的时候。”
说着,被后面赶来的赵秦武舅舅拉走。
原地,张虎几人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吧,专门过来找存在感,显得他头发黄吗?”
李响看不过去,嫌弃的收回视线,“恶心死我了,江哥前脚染个红头发,他后脚就跟着染个黄毛,真服了这人,既要对着干,又事事都学江哥,真不知道什么心理。”
李乐展在后面耸耸肩,“嫉妒呗,还能是什么,还以为学学就可以和江哥一样了,做梦。”
江途回复之前的散漫模样,收回视线,“盯着点,他不搞点什么动静,那才是不合常理。”
几人应下,江途抬脚离开。
李媛被家里叫去和几位长辈叙旧,谢南絮一个人坐在台子边喝酒。
这里的果酒味道不错,甜而不腻,酒味和果味相融合,一口下去香润刺激这味蕾,她贪杯多喝了几口。
这么想着,旁边多了杯黄色香槟,谢南絮顺着手看向来人。
对上视线,谢南絮眉毛微挑,“有事?”
赵秦武背靠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敬她,“谢小姐是吧,你好,我叫赵秦武,交个朋友?”
酒精刺激下,谢南絮脸颊上像是打了浓浓的腮红,整个人清冷里,带着丝欲,可到底酒量还行,脑子还清醒。
“交朋友?”
赵秦武点头,“不错,这是最近推出的新品香槟,跟果酒口味相似,不过要更烈一些,我想,你应该会更喜欢这款。”
谢南絮垂眸看向面前酒杯里的液体,轻笑一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和我做朋友的。”
听到这话,赵秦武脸上出现一丝裂痕,随即很快抹去,依旧温风和煦道:“那不知我怎么做才能做你的朋友呢?”
谢南絮看着他,闻见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眉头微皱,“你?”
赵秦武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是的。”
谢南絮冷笑一声,“不合眼缘,算了算了。”
“那里不合眼缘?”
赵秦武跟往年为了谢家权势讨好她的人差不多,可是他们都是愿意低头,无论她说什么都行。
可是赵秦武?
谢南絮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人,说是攀附,其实骨子里依旧高高在上,看不起别人,却又想要讨好,这种既要又要,实在让人不舒服。
她扫了一眼他头上的黄毛,“头发太丑。”
说完收回视线,将旁边的酒杯推远了些,一口干了手里的果酒,随即起身。
下一瞬,却被赵秦武拉住,“谢小姐。”
谢南絮目光转冷,她回头看向手腕被人握住的地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声音淡淡,可对方并没有察觉,而是带着丝愤怒,质问:“哼,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谢小姐有失偏颇,江途那头红发你就不觉得丑?”
他被家里叫来,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谢小姐,就算不能结交,也得打探清楚谢家和江家是不是达成合作。
一开始他只当小意思,毕竟泡妞这件事他手拿把掐,更何况,这位谢小姐听说跟江途走的挺近,要是他把人抢过来,那江途不得气死。
可没想到这妞长得好看,确实是他的菜,可却敬酒不吃,又是谢家人,不敢招惹,他目光盯着谢南絮,带着愤怒和不甘。
只听她回答:“哦,忘了,可你确实……”
谢南絮视线从他的黄毛转到他的脸颊,嘴唇轻启,“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