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南絮醒过来,她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本来打算继续睡的,可到底还是忍住了瞌睡。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干。
口干舌燥,她起身,盯着凌乱的脑袋往外走。
门一打开,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
嗯?
她低头,就看脚下哆啦正伸着舌头看她,尾巴一挥一挥的,随即半坐起来。
这模样像是在她房间门口很长时间了。
模糊的思绪此刻清晰不少。
她猛然抬头,便看见江途此刻正站在走廊另一头,侧头看着她。
谢南絮:“……”
她伸手打了个招呼,不等对方回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关上房门。
十分钟后,再出来,已经换了个形象,头发被梳理好,睡衣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依然精致的谢南絮。
她走到客厅,看着在客厅转悠的江途,轻咳一声,“抱歉,我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习惯了一个人住,根本没想起家里多了个人的事。
说着,不免懊恼,刚起床那乱糟糟的模样又被这人给看去了。
江途倒是习惯了,他转移话题,“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看着客厅一墙的旅拍照,上面有不同地方的打卡照片。
谢南絮见江途脸上并无其他,松了一口气,不在意就好。
“就前几个月。”谢南絮走过去,“我用了三个月时间,都没能把全国上下玩个遍,还有不少地方要收集。”
说着,她指了指一旁空白的墙面。
“三个月?”江途想到什么,随即失笑,“原来你这三个月是去旅游了。”
怪不得老垚怎么找都找不到。
谢南絮也想到这,她瞪了一眼江途,“你还说,要不是因为你,我的第一站就是临市,这照片也不至于少一张。”
“因为我?”江途挑眉。
“还有那个狡猾的……老垚?是叫这个名字吧。”
江途点头,“是他。”
谢南絮十分好奇,“所以你当时是为什么进我包厢的?”
江途看向谢南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你就得问老垚了。”
果然和这厮有关系。
谢南絮捏紧手指,要不是这人,她又怎么会把人当男模?还对他上下其手,那撒酒疯的模样会被人看见。
想到这,她察觉不对,“我后面去过一次圣皇,好像还见了他一次,可怎么不记得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那时候她正在气头上,和周围的人是谁没仔细看,可是像是有一瞬间见到过。
看她想不起来,江途眉眼微弯,“确实见到了,不过都不重要,他已经收到惩罚了。”
谢南絮点头,“等我在见到他,得狠狠收拾一顿。”
江途牵过哆啦,“待会儿有安排吗?”
谢南絮这才回神,早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了,会议九点开始,是和总部的视频会议。
要是迟到,谢北云不得将她活剐了?
“我去!”谢南絮连忙往后跑,她还没洗漱呢。
“我送你去吧。”
谢南絮转头看他。
“我骑车,比四轮的快。”现在早八,车肯定堵。
平时二十分钟的时间,这时候半个小时都到不了。
“那等我五分钟。”
“我在楼下等你。”
谢南絮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成,戴了顶黑色鸭舌帽挡住素颜的她。
跑到楼下的时候,江途已经摆好车等着她了。
她三两步走过去,结果江途递过来的头盔,看着这辆车,莫名觉得眼熟。
江途见她发愣,在她面前谈了个响指,“上车。”
谢南絮想起什么,咽了咽口水,头盔掩盖住她的心虚,“我还有二十分钟。”
“扶好了。”等谢南絮做好,江途将头盔挡风玻璃拉下,“十五分钟,保准送到。”
察觉到腰上传来轻柔的触感,江途加了油门,嗡的一声往前,谢南絮猛地抓紧。
不等红绿灯,没有堵车,一路畅行,十五分钟轻轻松松。
絮庭公司楼下,一辆火红的机车在这里刹住,上班的人来来往往,都被这吸睛的车吸引了目光。
但更多的,则是关注车上两人。
一男一女,摘下头盔,众人深吸一口气。
俊男靓女在此刻具象化。
“我去,好帅啊。谁家公子?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