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许叫。”听他叫谢南絮,听上去怪变扭的。
江途正了正脸色,“行,不叫,那我可以叫你南絮,或者絮絮吗?”
“不行!”
反驳的声音即刻而起。
江途玩味的看着谢南絮,“那我还能叫什么?”
他装作思考一瞬,笑起来,“难不成还是喜欢我叫你姐姐?”
谢南絮和江途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因着身高差,一高一矮,一个俯身,一个仰头。
她眯起眼睛,眼神里夹杂着危险,“叫我南絮姐。”
江途盯着她不吭声。
“怎么,叫不出来?”
“这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江途声音冷了下来。
“你想有什么区别?”谢南絮挑眉。
江途身边的朋友,基本上年纪都比她小,各个不是叫她谢小姐,就是叫她南絮姐。
反倒是江途,在众人面前,从来不叫她,私底下都是叫姐姐。
这姐姐还叫得一声比一声勾人。
江途的目光从谢南絮的眼睛一直往下,绕过鼻梁,脸颊,停到谢南絮红润的唇角,他微微挑眉,轻声一笑。
“自然,是这样的区别。”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谢南絮的脸颊旁,抚摸着她的下颚,蓦地,他轻轻抬手,谢南絮的头被抬起。
他俯身,凑近。
吧嗒!一声响声。
两人动作僵住,同时看向声音来源。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此刻惊讶的看着他们。
客厅里暧昧的气息转眼消失殆尽,转而代之的是尴尬和沉默。
像是过去一个世纪般,门口的徐姨这才回过神来,着急忙慌的拎起掉在地上的蔬菜篮。
“对不起,小姐,我……我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我这就去做菜,就不打扰了。”
那道身影跑的飞快,能够看到本人慌忙得快要忘记走路,同手同脚了。
谢南絮张了张嘴,没想到该怎么解释。
她看向面前的人。
两人对视一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江途回了隔壁,谢南絮还是在自己家吃的饭。
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徐姨。
徐姨看到她,嗔怒:“你这孩子,交了男朋友带回家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一个老婆子碰上,你说尴不尴尬。”
谢南絮脸带笑意,“徐姨,这是意外,我们还没谈呢。”
徐姨停下手上的动作,“还没谈你们就……”
她嫌臊得慌,没说出口。
谢南絮解释:“那不是没亲上吗?”
“我要再晚点,那不就亲上了。”徐姨跟所有长辈一样,开始打听起那男孩的信息,“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家里条件怎么样?”
“他叫江途,开了间小公司,他爸是临市江林集团董事长。”
听完介绍,徐姨勉强放下心来,“条件还行,长得也周正,就还没在一起就亲你这一点,太过轻浮,有待考察。”
徐姨年纪大,思想传统了些,但是却实打实的为谢南絮好。
她像是给小辈选亲的长辈,一点一点分析出来,谢南絮就在旁边听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
下午,江途开车带谢南絮去了宠物中心。
这里有宠物医院,托管以及游玩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大狗小狗都能见到。
谢南絮先带粘豆包去复查,结果没问题后,就去了宠物商店。
江途一只手托着狗,一只手推着购物车跟在谢南絮后面。
“话说,你的狗为什么叫哆啦A梦?”
这名字也不像江途的作风。
“随便起的,见到他们的时候 他们在游乐园一个哆啦A梦的巨型玩具下面躲雨,浑身湿透,我也懒得想名字,索性就把名字分开,这么叫着了。”
“名字说是随意吧,也有点意义,要说认真,可真够随便的。”谢南絮点评。
“比你这粘豆包好点。”江途抬起手里的小比熊打量一番。
谢南絮瞥了他一眼,“这可不兴踩一捧一,夸你两句你就喘上了。”
她从他手里接过粘豆包,轻柔的摸了摸,小狗毛软,越摸越上头。
“这名字多好,一听就很乖。”
她盯着江途,眼里带着威胁,在说,我要你好看。”
江途举手投降,“行,你说得对,粘豆包最好听。”
他看着他,笑意加深,谢南絮强硬坚定的另一面,温柔又傲娇,反差的另一面,他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