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絮跟随者江途的脚步踏进大门,面前一团黑,但是清凉的气息伴随着玫瑰的淡香已经迫不及待的钻进鼻腔。
及时看不见,但此刻,她便有股预感,江途拉着她的手的温润的触感明显,气息不容忽视。
江途拉着她一路向前走,脚下柔软的地毯咚咚的声音打在两人心上。
安静的气氛下,谢南絮轻轻开口,“江途。”
江途就在她身边,呼吸的气息清晰可闻,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捏,“在。”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可算不得舒心,在谢南絮眼里甚至称得上是灾难。
江途看着遮着眼镜的女人,思绪回瞬,“心跳失衡吧。”
谢南絮有些意外,她头微微偏向旁边,“不是想我这模样很丑?”
江途想到这一点,摇头,“没有。”
谢南絮没在说话。
江途拉着她停住,“到了。”
此刻,玫瑰香味更加浓郁。
脸上的眼罩被揭下,明亮的灯光下,眼里印出一片玫瑰花树,从蜿蜒的楼梯上一直蔓延到四周,上面闪着金光,像是红色天空上的极光,经久不散。
玫瑰的正中间,摆着一顶夺目的钻石王冠,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动着透亮的银光,像是细碎星河中闪耀的一颗小恒星。
“迟到的生日礼物,送给你。”
谢南絮眼里到印着星光,以及站在身旁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去云城之前,原本打算你过生日那天带你来,后来只能推迟了,今天天气不错,外面晚上可以看星星,夜景不错,所以今天带你过来。”
今天的江途和以往不同,说话少了几分散漫,转而郑重又坚定。
谢南絮实视线移到江途身上,两人相对而立。
“谢谢,我很喜欢。”
她声音轻轻,脸上含笑。
江途看着他的视线热烈又认真。
“喜欢就好。”
他将王冠拿起,小心翼翼地给谢南絮戴上。
通透的碎钻在头顶闪耀,在谢南絮乌黑的头发上闪烁着星河,衬得谢南絮白皙的脸庞更加添了一份神性,没得让人呼吸一滞。
江途眼睛恍惚一阵,拉过她的手,“走吧,我带你上去。”
头顶多了样东西,谢南絮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的衣服,闪过一丝懊恼,“你该提前说的,我穿成这样一点都不好看。”
江途拉着她的手,带她穿过花丛,从楼梯的中间穿过,上了二层。
“这样就很好看。”
二楼空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三脚钢琴,通体黑金,上面铺满了金色的碎钻,闪耀夺目,屋顶上全都是人工手工制作的钻石,像是真的星空一般,把夜空搬到阳光下,和太阳并存。
落地窗后夕阳照射进二楼,散落在地上的花瓣上,给红色玫瑰花瓣镶上了一层金边。
钢琴后面则是一帘白色幕布,江途拉着谢南絮走过去,“不过,你说的也对,王冠就该配最好看的礼裙,所以……”
白色幕布被轻轻一拉,垂落在地,背后的场景落入严重。
谢南絮自诩是个冷静自持的人,看到那一袭镶满碎钻的长裙是,心里依旧不平静。这裙子像是把整个暮色星光缝在了上面,银钻细碎闪耀,清冷优华贵。
“生日快乐,谢南絮。”江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南絮转过头去,江途正儿八经的叫她名字的情况很少,此刻她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这句生日快乐,和她生日那天说过的那么多次的生日快乐不一样。
“谢谢。”
谢南絮换上这套礼裙,出来时,江途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西服,黑色的西装袖口镶嵌着碎钻一直眼神到肩膀,左侧的胸针和谢南絮身上的礼服元素呼应,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套。
他坐在钢琴旁,俨然像个小王子般对着她笑了笑。
谢南絮走近,碎钻夕阳的照射下,一步一流光,美得不可方物。
悠扬的琴声响起,谢南絮仔细听了一下,这首歌是舒曼的《Widmung》,温柔流动的旋律自黑金镶钻钢琴里缓缓漫开,开篇分解和弦轻柔缱绻,一点点铺展在洒满落日的二楼。
江途指尖落于琴键,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盛着整片落日余晖。
旋律转入中段,曲调骤然柔和沉静,褪去开篇热烈,化作低声的呢喃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