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黄看见这情况后也是明显一惊,转头看见江程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那几人见是锦王动的手,只能认栽,悻悻的离开了。
徐湘看着他们这样,莫非这婚事真是两人心甘情愿的?
“你和锦王……”
姚黄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坦白道:“毕竟以后是一家人,总归是要帮我的。”
徐湘见她这么说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晚上回到房中,姚黄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江程要帮自己教训那些人,出于好心?
这可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她也不想纠结那么久了,马上嫁入王府怕是还有许多事要应对。
乙酉月,甲辰日,天气微凉,秋风送金,宜嫁娶。
姚黄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熟悉又不同的样貌一时也出了神。
从前也是跟着阿母见过其他姑娘出嫁,那时只觉新娘子装扮艳丽好看,却没想到过她们与家中分别的伤心。
温香看着摸着自己亲手绣的嫁衣,忍着眼泪发出哽咽的声音:“云儿,以后若是出行不便,也不要忘了多写些书信……”
阿母的话像是打开了她心里的开关,姚黄只觉心里酸涩起伏,嗓子处干的难以说出话来。
纵使知道阿父有了求来的圣旨,可对于常年恋家的人来说分开几日便是难以承受的。
姚黄的泪珠一粒粒的砸到嫁衣上,正红色的衣裳上瞬间多了一些深色痕迹,像是诉说着主人的不舍。
“我记得的,阿母放心……”
绵绵在一旁端着盖头等待着最后的礼仪,经过这几日的修养,她已经能正常行走了。
温香见时候不早了,就招呼将盖头拿了过来,最后再看一眼,便将盖头落下。
姚黄感受到视线被遮挡,人群逐渐消失,只留下片息的空间让她呼吸认路。
前面是什么样的刀山火海她并不知晓,但在此刻,她只有对离家的不舍。
随着一声“起轿”,姚黄坐在狭小的空间中显得十分紧张。
“小姐莫怕。我在一旁守着。”
绵绵就在轿子旁跟着,姚黄一掀开帘子就能看到她。
等到绵绵的声音,她的心里果真是平静了几分。
送嫁的队伍占了一整条街,众人一开始还不小心将姚黄的嫁妆当成了聘礼,不是别的,主要是太多了。
除了陛下御赐的东西,温家也派人送来了大批礼品充当嫁妆,冯大人和孙大人作为姚黄的半个娘家人自然也是奉献了不少的东西。
一时间,这嫁妆都快赶上了皇后当年的阵仗,不过宫里可不会有什么不满,毕竟这门婚事已经是强迫,更无谓这些小事。
嫁妆虽多却还是稍逊于江程的彩礼,这锦王毕竟是皇室,又是陛下唯一的弟弟,阵仗必是少不了,这喜钱从大婚前三天就已经开始撒了,今日更是增加了双倍。
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响,婚轿逐渐平稳,姚黄感知到已经到了锦王府,心中不免又紧张了起来。
此时的绵绵被吩咐到后面等着,只留下江程伸出手去接姚黄下轿。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也是十分忐忑的。
两人双手碰到一起的时候姚黄能感受到江程手心中有着细微潮湿的汗液,在盖头的掩盖下姚黄不由得裂开了笑容。
两人牵着一根同心结缓缓走向了正堂,彼时陛下和皇后都已就坐,长公主更是没有缺席。
厅堂中熙熙攘攘有着许多噪杂的声音,姚黄因着有着盖头有些没听清司仪的话,虽然反应慢些明确好在有江程在另一边牵扯着同心结照应着,所幸没出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