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你皇兄说话的。”
江情在一旁圆着场,左右看看自己的两个弟弟,没一个让人省心。
“现在你连回门都没有,还想去别的地方?”
“我回门后就出发。”
这次却是轮到江情奇怪了:“走这么急?”
“外面的流民都被放进京城了,我还要继续坐视不理?”
此话一出,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向下暗了暗,那些人已经嚣张至此了。
江景轻声叹了口气,丢下句:”你跟我过来。“
两人一路走到了长生殿,路上均是一言不发。
江情在后面瞧着兄弟俩的模样,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娘当初留下的地图并不精确,如今水利设施大肆布置,许多地方都……”
“知道了。”
江程一把拿过对方手中的地图,大致的看了起来。
上面的东西零零散散,近则在京城,远的则是跑到了南洋一侧。
“皇兄的确是会寻人,若不是借着我的婚事,怕是没有正当理由前往南方吧。”
前朝动荡,当初江程的父母在北方平乱后好不容易稳定朝局,一时间无力顾及南方,也就是在这时,南安王江浩的势力迅速发展,本以为是同姓皇族,却不料这人也是藏着诺大的野心,竟然偷偷的招兵买马。
前段时间的京城流民自然也是他的手笔,有些事不能再耽搁了。
心里的想法骤然被戳穿,眼前的人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神情,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会知道自己的目的。
江景在他的身后温迩一笑,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欣慰。
“姚立的事朕知道了,你且准备准备出发吧。”
罢了,本就是要来回扯皮的事,倒不如来个痛快,让姚立少遭些罪。
等到他回到佘潭这里已经接近黄昏,为了寻他所说的“金针”可是废了他不少力气。
他拜托师父制作些不显眼的暗器,却是不知道他寻这金针来做什么,平常人哪会用金针穿线,他在宫里好一顿找才得了几根。
姚黄在院中无聊的看着古塔图时就见江程骑马飞来。
他身姿轻盈,飞舞的发丝随着勒马的动作向后仰起,金黄的光打在这人身上,任谁不说一句“好儿郎”。
仔细瞧瞧,这人的皮相着实不错,纵使是什么也不做也能让人心生雀跃。
愣神间,她的嘴角微微扬起,连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江程下马后看着这人的神情轻挑眉毛,在这人面前挥了挥手。
“愣着做什么?”
姚黄迅速收回仰起的脸,清了清嗓子端坐了起来:“没什么。”
她上下打量这人的身上,左右瞧瞧,并没有看见他带回什么东西。
“你不是去取东西了吗,没得到?”
江程见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木盒,看上去十分精致。
他瞧见姚黄好奇的目光,也没有多加思索,很快就打开盒子 露出了金针。
姚黄本以为里面会是什么精致珍贵的东西,没想到却是几根纯金打造的针。
这东西确实稀罕,却也是没什么用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