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戏不是演得挺好?怎么就要逃呢?”傅启户吻她的脸颊,薄唇滑向她的脖颈,下巴触到她的衣襟,他不满地皱眉,“这粗布麻衣,娘娘也受得了。”
作势要给她脱下,玉窗兰忽然曲肘一撞,挣脱他的桎梏就要跳下马去。
傅启户避开她的攻击,立刻勒紧缰绳,枣红马撒开腿,逼得玉窗兰惊叫一声,不得不转回身缩进他怀里。
“跑什么?”心火骤燃,他逼她侧躺在怀里,只伸出一只手臂让她稳住身形,“娘娘,戏没演完,你走不得。”
玉窗兰紧紧攀附他的手臂,攥住曳撒的衣角,她还不想死,她要同妹娘远离皇城,她们要到金陵去。
这个念头如藤蔓般死死缠住她,她亦拼尽全力,如藤蔓般紧紧攀附这个男人。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只管自己爽快,根本就不顾她的死活!
玉窗兰方才跳马逃脱的举动让傅启户极其不悦,他环顾四周,见山野青翠,树茂风凉,心底那缕恶念逐渐凝结起来。
他勒停马,扶着她的腰让她半坐起来。
玉窗兰惊魂未定,只觉腰间一紧,耳垂一热,傅启户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问:“娘娘还记得那话本里的山林野趣?”
玉窗兰闻言一愣,寒凉登时窜遍全身:“我不记得了,我跟掌印回宫就是,咱们回去!”
“迟了!”
傅启户将她打横抱起,翻身下马。
马儿嘶鸣,蹄子乱踏,傅启户斜眼一瞥,见玉窗兰紧紧抓住缰绳,把枣红马拽得趔趄几步。
傅启户不过一瞥,抱着她跨过矮木丛,径直往林子深处去。
怀中玉窗兰拼命挣扎,身后枣红马嘶鸣不止,傅启户寻到一块绵软的青草地,将玉窗兰按入其中。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可以。”傅启户一手抓住她两手手腕,禁锢在她头顶上,“我怎么做都容不得你置喙。”
她躺在草地上,像被捞出水按上砧板的活鱼,绝望地等待尖刀劈开她的身子。
玉窗兰眼睁睁看他撕扯自己的粗布麻衣,看他眼底的怒火愈烧愈烈。
她求他冷静,向他讨饶,可傅启户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眼里爬满血丝,像山林间毫无人性的精怪,正蛮横地撕咬玉窗兰的血肉。
“修竹方才搂着你不放,你一动不动任他亲近,怎么碰到我,你就是这副模样?”傅启户越说越气,怒意实在无法压制,“你还说不是余情未了!你这么喜欢用身子报恩,若我不将他射下马,现在与你抵死缠绵的人就是他了吧!”
滋啦。
粗衣被撕裂,瓷白的肩膀裸.露在外。
他双眸赤红,俯下身子,咬得玉窗兰痛呼出声。
“不要,不要!姑姑!姑姑救我!”
傅启户忽然僵住了。
这句呼唤如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傅启户的心火。
方才他被玉窗兰气疯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狠狠磋磨她,让她知道背着自己私奔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求饶、哭喊,他都不许自己理会,她敢逃,就理应承担后果。
可现在,她唤了妹娘。
傅启户曾掌刑罚,知晓死刑犯惊惧时,口中都会下意识呼唤至亲,就像现在的玉窗兰。
傅启户直起身子,低头看她。
她青丝凌乱,面上泪痕纵横,所着粗衣更是被傅启户撕得七零八落。
她是被暴风雨摧残的小雪素,这场暴风雨正是他傅启户带来的。
傅启户忽然心慌。
他急忙整理好她的衣裳,将这个不断抽噎的可怜人抱起来拥入怀中。
他一遍遍梳理她蓬乱的乌发,无声抚慰这枝娇弱不堪的小雪素,胸腔传来剧烈的心跳,也不知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良久,玉窗兰擦净泪水,停止抽噎。
她轻轻挣开他,揉揉后腰,杏眸顶着红肿,挂着泪珠,凄然望他:“硌着了,好疼。”
像是被猫爪子挠了心,傅启户心尖一颤。
他瞧见那块拳头大的石块,搂着她俯下身,似替她报复般狠狠扫开它。
“硌到哪里了?我看看。”
他直起身子,忽觉脸颊多了抹温热,蜻蜓点水,仿若错觉。
傅启户一怔,就见玉窗兰浅浅笑着,讨好着凑上前,轻轻啜吻他的唇角。
心头上笼罩的阴霾瞬间消散,傅启户心中竟起了雀跃。
她这是原谅他,不走了?
傅启户压下紊乱的心跳,试探着回吻,终于是无法忍耐,按住她的后脑含住她的唇。
玉窗兰揽住他的脖颈,引着他倒回那片柔软厚实的青草地。
她一手滑入他的后襟,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她诱得他喘息愈重,让他不自觉滑向了失控的边缘。
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玉窗兰缓缓睁开眼。
一只手游刃有余地引诱他坠入深渊,另一只手悄悄下滑,抓住了那块拳头大的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