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余的,她也并没有解释。
张大夫了然地点点头,看来又与官场斗争有关系了。
罢了,他不过是一小小大夫,何必较真。
于是,他也没继续追问,自若地走进房间,又自然地关上门。
门刚关上,周昀曦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来,她朝着崔晋的房间走。
才刚靠近,她便听见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她蹙着眉,一把推开眼前紧闭的房门。
就见谢渊和崔晋缠斗在一起。
“你们干什么呢?”
谢渊艰难抬起头,“崔晋太过倔犟,就是不愿被我脱衣裳。”
周昀曦扶额,“你脱他衣裳干什么?”
“擦药啊!大夏天,这么多伤口放着不管,后面有他好受的。”
崔晋咬牙道:“驸马实在好意,但崔某可以自己来!”
“啧,如今你还和我见外?大男人之间看见了又没什么!”说罢,谢渊又开始暗暗使劲。
周昀曦轻咳一声,“现在本宫在这里,谢渊你先等等。”
话音刚落,谢渊就被崔晋大力推开。
谢渊有些吃惊,但为了不落面子,道:“算了,既然你如此不愿,我也就不强求了。”
啧,力气真大,推得人胸口痛。
崔晋没了风度地白了谢渊一眼,才伸手拾掇好有些凌乱的衣裳。
“殿下,接下来就按计划行事?”
周昀曦收回刚刚看戏的目光,正经神色道,“嗯。接下来,崔大人便先休息几日,待伤口结痂再乔装出客栈。我与谢渊就先行去到之前买的宅子处。”
“我们分头行事。若要碰头,就回来这客栈即可。”
崔晋沉吟片刻,“宋柏多半会是不是来试探的。”
“无妨,此次本宫带来的人中有极擅长假扮他人之人。他们会留在此处周旋片刻。”
“哎,我们走了,崔兄可要照顾好自己。”谢渊在一旁插话。
崔晋深吸一口气,“会的。”
崔晋颇为些无奈,谢渊总是在不正经中又带着些正经。
怪不得能在京城众人眼皮子底下让他浪荡子的形象深入人心。的确是有一些本色出演在的。
翌日,周昀曦带着谢渊亲自走了宋柏所在的州衙一趟,过问他案件查办的情况。
可只隔了一天,宋柏能查出什么呢,他只好好生安抚着周昀曦,并将他们二人一路送到州衙门口。
可当周昀曦二人回到客栈时,他们早就不是真正的周昀曦与谢渊了。
他们两人在半路便乔装从马车离开,从小巷一路回到了宅子处。
待进了宅子,谢渊终于按耐不住,仔仔细细摸着自己的脸。
“没想到,竟真有人皮面具这般奇物!”
见他那新奇的模样,周昀曦颇有些自得,她当初可比谢渊冷静多了,“天下之大,何奇不有?”
说罢,她就潇洒地离开,独留下谢渊仍在原地感受着所谓的人皮面具。
“不摸了?我还以为你要新奇到明儿一早去。”周昀曦坐在玫瑰椅上,调侃的笑道。
“哎,没办法,谁叫我只是个没见识的现代……县里人呢?”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谢渊原本有些放松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瞄了周昀曦好几眼。
周昀曦看向了他,谢渊更觉紧张,窗外风声索索,谢渊不自觉吞咽了口水。
“你谢家何时是县里人了?”
谢渊尴尬一笑,“很久之前的事啦。”
对此,周昀曦也不和他多掰扯。
谢渊不由得松了口气,自他意外胎穿到这大周后,他还从未暴露过他是个异世之人的事。
不行,这事要暴露了,连带着谢家都吃不了好果子。
谢渊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多加注意。这次实在是对周昀曦的戒备放松了,又有些得意忘形。
见谢渊一会儿松一口气,一会儿又暗暗发誓的模样,周昀曦拿起桌上的茶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她可没听错,“现代”应当是她理解的那个现代。
唔,看来她的驸马或许藏着跟她一样的秘密呢!
不过,她的秘密,还是留待谢渊自己发现吧。
见周昀曦许久没说话,谢渊许是因为有些心虚,连忙将另一件事扯了出来,“要不、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些人吧!”
“总要确认一番才能放心,你说是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