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不开呢呢~”佐佐木坐在社团里由两张课桌拼接成的桌子面前,唯一的光源,则是一盏放在桌子边缘的被点燃的白蜡,她有些恼火,不知是因幽暗的环境所致,还是因为手中始终抠不开被符纸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东西。
井口无聊地看着佐佐木抠了半天,还没抠开,终于忍不住开口,“干嘛特地溜进学校来拆?”
“笨蛋,这种事要讲气氛啊。”
佐佐木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符纸,
“我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生,所以才想要更刺激的环……”正当佐佐木即将拆开时,一只冰冷的手从她的手背滑过,握住了她的手。
“别拆。”佐佐木的耳边也传来不带丝毫情感的清冷的女声。
明明感受声音就从自己耳朵旁边传来,但附近的皮肤却并没有感受到带动声带震动而发生的气流。
佐佐木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所以随着声音的落下,便僵硬住,但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却起来了。
就在佐佐木要尖叫出声的时候,井口那粗犷地声音打断了她,“黑鸟同学,你怎么也在?!”他惊讶地望向佐佐木身后的人。
佐佐木一听是“黑鸟”便立马回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黑鸟同学的面无表情脸,心中的恐惧便立马被欣喜所取代,于是便立马激动的抱住黑鸟同学的腰,全然忘了黑鸟同学的不同于人的异常,“好险!是黑鸟同学,不是鬼!”
“呵呵~”正当佐佐木在庆幸的时候,便传来了黑鸟同学的冷笑。
“本小姐不是说了吗?!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拆!你们倒好,还专挑晚上的学校这种地方拆!”黑鸟信子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恼怒。
“你们这群阳奉阴违的蠢货!”
呜呜呜~被黑鸟同学骂了。佐佐木表示心灵受到了暴击。
佐佐木为了挽回自己在黑鸟同学内心所剩无几的形象,支支吾吾的开口,“黑鸟,我……”,手中的东西便被黑鸟信子用黑金色的手帕包裹拿走了。
正当佐佐木还有些疑惑时,手腕突然被黑鸟的纤手握住,被猛地从座位上拉走。
“井口,佐佐木,快走,这里很危险!”与平时骄纵自满的黑鸟信子不同,这时的她非常的严肃。
“诶?”就在井口还在发呆时,黑鸟信子已经拉着佐佐木到了门口,“等等我。”井口有些慌张起身熄灭蜡烛后,立马跟上。
只有天花上的不停蠕动的咒灵被留在了空荡荡的社团。
这所寂静漆黑的学校里,月光取代灯成为了学校里唯一的光源,鞋底快速的踩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音,便是它唯一的声音。
但声音很快便消失了,因为他们遇到了意外。
黑鸟信子冷静地将害怕到发抖佐佐木挡在身后,一脸警惕蹲在拐角处,悄悄看着面前两米左右高的,像是由各种四肢在水里泡发,发肿,发白后,相互融合而结合成的咒灵,用它那大得惨人的眼睛在周围四处扫荡。
黑鸟信子握紧了被手帕包裹的咒物,发现了手感有些不同,小心翼翼地打开来看,发现原本缠绕着咒物的符纸,已经松散开来,已然露出两面宿傩的手指。
!
黑鸟信子微微地睁大了眼睛。
刚刚跑的时候,我给弄散了?
那这样,我们被察觉到的!
黑鸟信子起身后退了半步,准备转身拉着佐佐木从别处走。
“井口!”身后传来佐佐木的惶恐的声音。
回头便看见井口的半个头被咒灵吞噬。
“救……救我。”
刚刚的咒灵肯定也被叫声吸引反应过来了,必须赶紧离开,但是井口……
抬头看着井口难受痛苦的样子,黑鸟信子内心挣扎几番后,咬咬牙,心一狠,迅速拉着佐佐木冲过。
然后黑鸟信子突然在井口身边停下,松开了佐佐木的手,推了她一把,让她自行离开,“快走!”
佐佐木强忍着泪水,看了他们一眼,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便转身跑了。
黑鸟信子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用手快速将井口头上的咒灵撕扯下来后,有些粗鲁地将意识模糊的井口推到墙边,他因为刚刚受到咒灵的伤害,身体靠墙便缓缓坐下晕过去了。
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井口,心中默念“看不见”,黑鸟信子随后将刚才的咒灵踢飞,便带着两面宿傩的手指转身跑走了。
而拐角处的咒灵,因为刚才的响动早已经过来了,但当它经过井口旁边却像是没有发现他似的,继续向着黑鸟信子跑走的方向涌去。
【明明……就在……这……附近……为什……么找……不到!!!】
……
黑鸟信子奔跑在走廊上,低头眼神纠结地看着手帕中两面宿傩的手指,
“好想把它从窗户上扔下去!然后那些东西就会像狗一样去捡。”
但是那样的话,那些东西得到它的话,会变得更可怕的。
黑鸟信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她没注意到头底天花板上有一块阴影始终跟着她移动。
“小心!”
黑鸟信子抬头便看到前方有名黑色头发少年正急切地看向自己时,突然左边窗户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咣当!”
虎杖悠仁破窗而入,以极快的速度捞过黑鸟信子抱起,顺势躲过了从天而降的咒灵的袭击。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