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信子一个下蹲,迅速逃离了那个陌生男人的怀抱,起身后退几步,一脸警惕看着他,然后正准备转身跑走时,突然被叫住。
“请等一下,黑鸟同学!”受伤的伏黑惠扛着晕迷的虎杖悠仁走了过来。
“伏黑同学?”黑鸟信子看到晕迷的虎杖悠仁,担忧跑到伏黑惠身边,“虎杖怎么了?”
“他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啊——小椿,你都不关心我!”那个陌生男人语气有些委屈。
黑鸟信子躲在伏黑惠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但仍摆出了一幅“大小姐”的模样,语气骄纵,“这位先生,本小姐想你是认错人了,本小姐才不叫小椿,本小姐叫做黑鸟信子。”
“小椿,你居然不认得我了,太令人伤心。”结果那个陌生男人听了她的话,看起来更加委屈了。
黑鸟信子皱眉,心中有些烦躁,这人怎么讲不听呢?正打算耐着性子继续开口时,她看到那个上一秒还是一脸委屈的男人,这时他掀起了左眼的眼罩,露出了那苍蓝的眼睛。
他注视你的时侯,他湛蓝的眼睛眼波流转间,似有魔力,直触人心深处,勾动心底情弦。
她愣住了神。
“我不会‘看’错的。”
他的语气充满笃定,连看她的眼睛也满是认真笃定神情,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哀伤。
但他越是笃定,黑鸟信子越是抵触,便越是愤火中烧,这令她痛苦万分。
黑鸟信子双手抱臂,表情冷漠地看着他,许久后便冷笑一声,
“呵。”这便是对他的否定。
伏黑惠见氛围有些不对,赶紧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是我的老师,五条悟。”
“这个就是那个两面宿傩容器虎杖悠仁的同学,黑鸟信子。”
“啊——很高兴见到你,信子。”五条悟此时嘻皮笑脸向黑鸟信子打招呼,最后一声尾音,意外地被拉长,显得缠绵。
黑鸟信子见到他这样称呼自己,眉头紧锁,“令人惋惜的是,本小姐可不高兴(见到你)。”
……
禁闭室内,黑鸟信子满脸不爽端坐在五条悟旁边的椅子上,而旁边的五条悟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反坐在椅子,他的对面正是还处于晕迷的虎杖悠仁。
黑鸟信子自从被五条悟抓过来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了。
他是怎么把我抓过来的?
难道就是因为这里也是一所学校吗?
黑鸟信子偏头眼神有些怀疑地看着微笑看着自己的五条悟。
渗人。
黑鸟信子随后便面无表情转过头,不再看向他,只是盯着还在晕迷的虎杖悠仁。
也不知道虎杖他有没有事。
转眼间,虎杖悠仁慢乎乎地苏醒过来了,抬眼便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黑鸟信子和五条悟。
“早啊。”
“现在的你是哪一边的呢?”五条悟双手抱着椅子笑着看向虎杖悠仁。
“黑鸟还有……你是那个……”虎杖悠仁有些刚睡醒的呆滞。
“五条悟
咒术高专一年级的班主任。”
……
旁边的的黑鸟信子在看到虎杖悠仁没事后,悬着的心便放下来,然后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旁听。
她很喜欢这样。
什么都不用想。
令人安心。
到后面他们谈话结束后,五条悟解开虎杖悠仁手上的束缚,让他在门外等着。
这个禁闭室内,只剩下了两个人。
黑鸟信子和五条悟。
在虎杖悠仁走后,黑鸟信子便起身很自觉得坐到了刚才虎杖悠仁坐的位置。
她才不相信,他带她来禁闭室,是为了旁听,这种愚蠢得要死的想法。
黑鸟信子和五条悟便这样一黑一白的面对面坐着。
黑鸟信子眼神冷漠地看向着笑盈盈的五条悟。
“信子,
其实你是特级咒灵吧。”
在五条悟说出这话的那一刻,世界失去颜色,连温度也发生骤降,使人感受到了不容忽视的冰冷。
而坐在他对面的黑鸟信子仿佛变成毫无生机的木偶。
她用那空洞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笑容诡异。
她那一抹鲜艳的赤唇在这黑白的世界显得格外醒目。
“你说出来了~”
一个瞬息,五条悟就发现整个房间站满了不同的“人”。
但每个人都有着共同的特点,
她们都是少女,
她们都穿着校服,
她们都有血迹和伤痕,
她们都笑着,
她们都背对着他。
当他还想再继续观察的时候,她们便消失不见了,连同原本坐在他对面的黑鸟信子也跟着消失了。
“呼~”
黑鸟信子站在五条悟的身后,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慢慢的……穿过了他无下限,她冰冷刺骨的双手贴上他滚淡炽热的皮肤,用纤细小巧的手握住他的咽喉,然后缓缓收紧。
对着头中渐渐升起的窒息感,五条悟仍是一脸从容淡定,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
然后他没有感受到了任何阻碍的起身了,但他的窒息感并没有丝毫减弱,而且当他逐渐地靠近那把椅子后,他感觉到在握脖子上的双手越来越紧。
最后他蹲在那把椅子前面,温柔的抱住了一团“空气”,他将轻头靠在那团“空气”上,用着嘶哑的声音,将湿热的气息拍打在她的耳边。
“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
不过……
我倒是很愿意和你殉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