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显得有些焦急,在黑鸟信子话还没说完,就想要回答。
但在吉野顺平正要打断时,黑鸟信子突然变了表情,声音变得尖锐,眼神也变得犀利,表情不耐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什么也不敢做!”
“不…”
“闭嘴!”
吉野顺平刚出声反驳,便被黑鸟信子严厉斥责打断,而自己刚鼓起的勇气就像气球一样泄气,只能窘迫地站在人群垂眸,而从旁边路过的学生像是没注意到这里的争执,只是自顾自己地往校门口走去。
黑鸟信子用略带嘲讽的眼神看了一眼吉野顺平这幅样子,
“呵呵,就你这样子,连别人的嘲笑你的话都不敢反驳。
被人欺负的时候,也就只有忍气吞声的胆量了。
怕不是那时候还在想‘求求了,是谁来也好,能来帮帮我,神明也好,恶魔也好。’”黑鸟信子这句话说着时,特意夹着噪子,用“可怜无助”的声音,显得格外难听,格外的阴阳怪气。
“然后呢?然后发现谁也没来救自己,再然后就只能怨恨他们,再然后呢,怨恨人类怨恨世界,希望将他们杀死千遍,但事实上,自己仍只能忍气吞声,心底还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不给家人添麻烦,为了以后的日子……哈哈哈笑死我了,好蠢!”黑鸟信子笑容颠疯,眼底全是不屑。
吉野顺平越听越头便低得更低了。
黑鸟信子仍是自顾自地说,
“直到……直到自己被毁掉了一切时,这时候有的人只会走向死亡,而有的人终于勇敢一回,然后像疯狗一样去撕咬他们身上的每寸肉!”
“真是…
令人…
令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听着耳边持续不断尖锐讽刺的笑声,吉野顺平渐渐地开始感到恐惧,呼吸急促,心脏像是被黑鸟信子掐住般,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压喷出血液。
好难受……吉野顺平瞳孔地震捂着胸口喘气,想极力地平服自己的心跳。
“贱种!”
“呃!”吉野顺平头皮一紧,突如其来的痛苦使他叫声。
黑鸟信子不管吉野顺平的痛叫,只是粗鲁不带怜惜扯住他的头发,迫待吉野顺平半蹲着往后扬去,强迫他与自己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对视 。
“直视我!”
“呵,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
杀我了,
我、就、告、诉、你。”黑鸟信子靠近吉野顺平的耳旁,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随后扯着他的头发反手甩到地上,然后用着蔑视的眼神居高临下看。
“如果这都不能!
就给我去死吧!
贱种!”
黑鸟信子说完后,饶有兴致地看着低着头坐在地上吉野顺平,但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动作,便深感无趣,翻了个白眼,“啧”了一下声后,绕过他,步伐悠闲地往校门口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
“贱种果然就是贱种啊~”
在她走后,吉野顺平才踉踉跄跄地从地上起来,缓缓抬起眼眸看向黑鸟信子的悠哉背影,这时才让人发现他的眼底满是阴沉暴虐。
“哼……哼哼哼……哼~”
黑鸟信子只是哼着歌,正准备踏出校门口时,突然一股蛮力猛地扯住她的头发,毫不怜惜且粗暴地将她半只在校门口外的身子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