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鸟信子带着嫌弃的眼神俯视看着还在理解”刚刚发生什么?”懵逼地躺在地上的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这时才反应过来,快速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才小心翼翼打量了眼前这位“性格易变”的黑鸟信子。
她头发凌乱,脖子上还留有着刚才他掐她的红印,衣服也有落有不少尘埃。
但尽管这样此时她脸上平静如常,神态自若地看着他,眼底也没了那股疯颠。
这就像刚才恶语相向尖酸刻薄的人不是她。
这时吉野顺平才松了口气,因为刚刚的短暂休息,头脑也逐渐清醒过来,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后,大脑又糊成了浆糊。
我刚才…骑在女生身上?!
吉野顺平大惊失色,脸色微红,神态窘迫十分,不敢在看向黑鸟信子,“黑鸟…同学,我我先…走了。”随后低着头仓促地往回家跑去。
黑鸟信子只是看着他仓慌逃跑的背景,略有所思。
……
吉野顺平回到家,趁妈妈还没回来,赶紧去跑浴室洗澡了。
刚从浴室,吉野顺平心不在焉地擦着半湿的头发。
“啧。”
一声不满地声音从旁边响起。
吉野顺平冷不丁地被吓一跳,看清人后,吓得脸容失色。
“你你你……!”吉野顺平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黑鸟信子,磕磕巴巴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不会说话就**别说!”黑鸟信子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了吉野顺平一翻,摇着头啧了一声,
“白切鸡身材……”
吉野顺平听着这话,脸色暴红,想反驳几句,但半天也找不到话,只能悻然。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吉野顺平被黑鸟信子的话带偏,这时才发现重点,发出了疑问。
“关你*事。”
“因为…这是我家……”吉野顺平被黑鸟信子“直抒胸臆”的说噎住。
“哦。”黑鸟信子面无表情看向了吉野顺平说了一声后,又紧接着说了一声。
“关我*事。”
你家就你家呗,关我*事。
吉野顺平快被黑鸟信子这理直气壮的话整无语了,突然有点怀念以前的她疯颠但说讲得通的样子。
“那个我妈快回来了,你这样子……”吉野顺平看着黑鸟信子狠狈不堪这身,要是被他妈看见了,怎么说也说不清。所以疯狂暗示黑鸟信子,你快回家吧!
“哪样子?”黑鸟信子歪着头,面无表情地说,
“哦…
难道是这幅因为被你压在地上‘欺负’而导致成的样子吗?”说完,还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
不,不是的!吉野顺平听这让人浮想联翩的解释吓得脸容失色。
看着吉野顺平这幅经不往吓得模样,黑鸟信子微微勾起嘴角,但她很快又恢复板着脸的样子,打了个响指,狠狈样子瞬间消失,变回原先的样子,衣容端正。
“放心,你妈看不到我的。”
吉野顺平对这堪比魔法的能力,早在自己与黑鸟信子位置关系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反转时,就发现了,但是再次看见还是忍不住地感到惊奇。
“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想知道?”
“嗯…”
“哭了一个给我看……”黑鸟信子顿了顿,“我勉强考虑一下。”
“……”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是很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