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着我!”
黑鸟信子脸色冷冷地从气冲冲的座位上起身,我急忙拦着她,生怕她真冲上去这么做,低声细语道,
“冷静,电影院里有摄像头……而且这里就我们几个,他们出事了,我们会被怀疑的……
……
至少要在他们出去的时候…”
“我冷静**,别拦我,谁怀疑我们,我**就干谁!!”
最终黑鸟信子还是不甘心地坐回了坐位上,因为有“人”让他们永远“安静”下来。
“可恶……
居然让人抢先一步了……”黑鸟信子眼神幽怨地看着那个蓝色头发的人,有些咬牙切齿道。
但下一秒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冷漠地回头看向了我地,
“看什么看,
我脸上有字啊?
看屏幕啊!”
“可是他们好像有点奇怪…好像一动不动了。”我忍不住瞟一眼不远处的那三个人。
“关你*事!
这电影可是你选的,
你要是不给我完完整整地看完……”黑鸟信子冷着脸缓缓推出美工刀刀片,眼睛半眯,眼神透露着威胁地看我。
‘你就死惨了!’
我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
因为她有刀是真捅啊!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这部电影我已经看过许多遍,但我还是扭过头来不再关心那边的事情了。
反正他们怎么样跟我也没关系。
她冷冷地看着我的头乖乖转了过去,便收起了美工刀,也继续看电影了。
只不过这一场电影下来,她的一直眉头锁紧,就没放松下来。
我有些好笑地想象到她边看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这什么**电影!”
“这……电影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黑鸟信子眼神透露着疑惑地看着嘴角一直没下来的我,发出由衷的疑问。
“没…没有。”我连忙压下嘴角,心虚地挥手表示没有。
看着我不愿说出口的模样,黑鸟信子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点点头。
当我们看完电影从他们身边路过时,好奇心使我往他们身上瞟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整个人惊恐定在原地,
因为他们此时已经死了……
他们脸目狰狞,七窍流血,毫无生机瘫坐在那里。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
是他们的脸……让我的大脑感到极致惊恐!
因为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样子!!!
他们的脸就像是泥塑娃娃般被人随意拉扯,或许正因如此,他们才能有意识得在这场无麻醉改造中,清晰明白感受痛苦,然后死去。
“这……是刚才那个人干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的情绪驱使我求助似的急切地望向身边唯一个正常的人。
但当我发现她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时,我瞬间也冷静了不少。
“是又怎样?
反正跟你没关系,
而且他们死掉了,
你应该最开心的那一个……”她静静地见我终于冷静下来了,此时才缓缓开口,结果说到半路时突然停下来,看了我一眼,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似的,嘴角上扬,表情戏谑挑眉看着我,玩味地说道,
“唯一有关系的就是……
他们对于你来说似乎死得太轻松了。”
我听到这里,惊恐害怕的情绪突然消失,神情变得放松,看着黑鸟信子那副不在乎他们的死亡的样子,自己心中那微不足道的同情心也消散差不多了。
对啊,他们死得似乎太轻松了呢……
我原本隐藏在角落的愉悦在这刻转变为了不甘,但想到了还有其他人的时候,那便对于他们的死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会帮我吗?”
“不会。”
听见她十分果断的拒绝,我心中闪过一丝惊愕。
“但坐牢可以叫我。”
“……
不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