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
跑起来!
慢吞吞的,
是没吃饭吗?嗯?”
跑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吉野顺平,最终还是靠在街边墙壁上准备休息一会,当他正准备靠墙蹲下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及时扶住他,冰冷的手触碰他的时候,让他原本就热气腾腾的身体感受到凉爽,这使他下意识想要贴近黑鸟信子。
而黑鸟信子她眉头一皱,眼里全是嫌弃的看他。
“跑完步不能立刻下蹲……
还有你**在用你那浑身上下全是汗的身体靠近我试试!
别逼我扇你。”
黑鸟信子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手还是扶着他,让他站着休息一下,等他自己能站稳后,便立马嫌弃地松开了手。
黑鸟信子满脸嫌弃地看着手上全是他的汗,随后又发现衣服上也有汗。
“呃咦~好脏。”
然后她下意识地顺手将手上的汗抹到吉野顺平的衣服,抹完之后,突然地意识到他的衣服“也许”干净不了多少,自己抹了等于没抹,还有可能抹了更脏。
“都怪你!”黑鸟信子气急败坏地指着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则顺势靠在墙上闭眼调整呼吸,他刚才就一直看黑鸟信子又把脏手往自己衣服上抹的小动作,但没有阻止。
“抱…歉。”吉野顺平靠在墙上,睁开眼,被她责怪,也没有反驳,而是“虚心”接受并道歉。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而且他好累,所以就随便吧。
“那你以死谢罪。”
“不要。”这个就不能随便了。
“切。”黑鸟信子有些不满地翘起嘴来。
“话说,黑鸟,你为什么要硬让我跑步?”吉野顺平擦了擦脸上的汗,无视了黑鸟信子的不满,只是困惑地看向她。
原先吉野顺平是想叫她“信子”的,但被她拒绝,因为她说,
“黑鸟信子这个名字,我比较喜欢前面的‘黑鸟’的部分。”
所以要叫她“黑鸟”。
黑鸟信子平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无所谓地抠着自己指甲,思考一会,然后不在意地说道,
“嗯……
我这里有几个理由,你就随便挑一个相信相信…”
“?”
“一、怕我哪天想杀你的时候,你跑不过我,死了。
二、怕你以后遇见咒灵跑不过,死了。
三、看你闲着没事干,我有点不爽,所以折磨折磨你。”
绝对是第三个!
吉野顺平听到第三个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第三个……”吉野顺平平复下来呼吸后,回神看着她丝毫不慌不忙的样子,略感无语,嘴角微微抽搐道。
“哼。”
黑鸟信子听到这个回答既没否认也没承认,轻笑一声,随后歪头有些俏皮地看着,双眼透露着无辜,但眼底得瑟的神情丝毫不加遮饰。
“但你还是不得不承认一点,
那就这样做……
对你没有坏处哦~”
她说完后,吉野顺平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脸上又转变成面无表情,低着头自言自语道。
“这样说话好夹…
被自己恶心到了。”
黑鸟信子平淡的语气中夹着一丝嫌弃。
“反正就是一句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