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和高专还是有缘…”夏油杰侧头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停息在肩膀上的那只翠绿泛着蓝紫光彩的蝴蝶。
但蝴蝶还是一如既往一动不动,宛如一件琉璃饰品般静静挂在他肩上。
看到它这样,夏油杰也只是轻笑着带着它走了。
……
从那之后就没说话,一直在思考的黑鸟信子的此刻站在吉野顺平的床边,用视察的目光盯着床上的他,而且平淡眼神中夹着复杂的情绪。
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吉野顺平,看到他心里慌的发毛,她眉头一皱,就逼得他差点想跪下来求她,有什么事就快说。
“你是不是故意带我去看那个超级脑残**烂片《蚯蚓人3》的?”
“哈?”吉野顺平发出了困惑不解的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自己和虎杖悠仁聊的太尽兴,忽略了她了呢……但当他回头看到黑鸟信子眼中越来越冷的寒意。
他已经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掏刀了,掏的还是她当初“送”他的那把柴刀!
吉野顺平连忙摇头否认,
“不是!
而且当时电影院就只有这部放映!”吉野顺平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就要在床上给黑鸟信子表演一个土下座了。
黑鸟信子听他解释,脸色一变,笑容满面,开玩笑地拍了拍他肩膀。
“诶呀~
我就是随口一问啦~
瞧把你吓得。
我是那么小气,斤斤计较,蛮横无理的人吗?”
不是……吗?吉野顺平心里偷偷小心翼翼地回答。
黑鸟信子像是听见吉野顺平那句话,笑的更灿烂了,扯着吉野顺平的脸颊使劲揉捏,安慰(读作“威胁”)他道。
“多大点事啊~
只要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睁着一只眼睛,
不、就、行、了、吗?”
吉野顺平不敢怒,也不敢言。
“啪!”黑鸟信子最后还坏心眼轻轻拍了一下吉野顺平被自己捏得粉红的脸颊,才肯就此收手。
吉野顺平心有余悸而有些委屈地揉一揉自己的脸,看到黑鸟信子回到了自己的地铺上,才说出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
“黑鸟,
你杀过人吗?
虎杖他说‘没有。’
但当我问他如果当他面对坏人应该怎么办?
‘即便那样,我也不想。’
接着他又说‘杀人会让人模糊生命的价值。’”吉野顺平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被子上黑鸟信子。
黑鸟信子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呵,
他都没实践过,就得出了结论?
我才不信这种**观点。”
“你杀过?”
“没有。”黑鸟信子回答的理直气壮。
“……”
“我一般觉得让他们一下子就死了,太轻松了,
所以我会让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黑鸟信子说的毫不在乎,甚至还有些兴奋。
吉野顺平听着黑鸟信子的想法,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我妈不会认同我这样做的。”
“谁说的,
我认同!”
?
“黑鸟,
你真是够了!”
等吉野顺平反应过来黑鸟信子的意思之后,恼羞无语喊道。
黑鸟信子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切~”,随后便麻溜地钻进被窝,把自己的头也盖起来,通过该行为,强烈地表达了自己再也不和他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