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吉野顺平的动作,而且他对吉野顺平施展无为转化,根本就没有用!
他发现他碰不到吉野顺平的灵魂,因为总有一层“薄薄”的咒力阻止他向吉野顺平的灵魂靠近!
“怎么…唔啊!”真人被吉野顺平一拳打飞到墙上,巨大的冲击使墙面四分五裂。
吉野顺平此时面无表情,眼神毫无情绪波澜盯着真人,与他平静的外表下相反的,是他直逼特级咒术师的咒力。
“吉野!”姗姗来迟的虎杖悠仁,表情震惊焦急地呼唤吉野顺平的名字。
吉野顺平模糊的意识在虎杖悠仁的呼喊中惊觉。
反应过来的他感受到了内脏破裂出血的疼痛,原本止住了血的伤口,现在继续流血,恍惚茫然地扭头看向神经紧张的虎杖悠仁,带着复杂的眼神望向虎杖悠仁,咽下了口中的鲜血,随后扯着撕裂出血的嘴角,勉强一笑。
“虎…杖……唔啊!咳!”吉野顺平放松神经的那一刻,真人趁机刺穿了他的胸膛,他被迫咳出刚才被自己咽下去的血。
真人笑嘻嘻地看怒目圆睁的虎杖悠仁,随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吉野顺平一扔,
“终于来了呢。“
“吉野!!!”虎杖悠仁愤不可恶看着在地上滚了几圈遍体鳞伤现在一动不动的吉野顺平。
“有点奇怪呢?这次居然可以碰到他了呢!”真人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的吉野顺平。
“不过……唔—!”真人的脸被虎杖悠仁被一拳打歪。
“我要杀了你!”虎杖悠仁怒吼着。
吉野顺平狼狈不堪趴在地上,现在的他呼吸都伴随着疼痛,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流淌扩散到地面的声音。
他在濒死之际,自嘲着自己的愚蠢、懦弱、卑劣、恶毒。
“笨蛋。”吉野顺平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黑鸟信子。
她蹲在是他面前,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听出来她语气冷漠骂着他。
“蠢货。
贱种。
杂碎。”
她骂人的词语也愈发难听,兴许是处于将死之际,吉野顺平并没有生气,反而愈发觉得好笑。
骂吧,骂吧,反正要死了。他自娱自乐道,嘴角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笑意。
黑鸟信子木着脸,表情瘆人,眼神死死盯着血流不止的他,嘴角突然间上扬,笑意不达眼底,皮笑肉不笑地说出令他心跳如雷鼓的话。
“谁允许你死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吉野顺平意也突然间清醒了过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向笑容逐渐张扬肆意的黑鸟信子。
他那逐渐趋于寂静的心脏再次猛烈跳动了起来,原本因血液流失而失温的身体也因心脏的跳动逐渐升温。
“呵呵…
没有人可以不经我的允许死去!
我要你们苟延残喘活着!
要你们生不能定,
死也亦是!!!
哈哈哈!”
黑鸟信子那幅嚣张疯魔堪称暴露本性丑恶的样子,在吉野顺平晕迷之前最后一眼里,却是异常动人心魄,如罂粟花般危险且美丽,引人堕落沉迷。
……
吉野顺平缓缓地睁开眼睛,躺在病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吉野!”
吉野顺平被声音唤回神,扭头看到守在病床边欣喜的虎杖悠仁,但发现他脸上伤痕累累,吉野顺平心中说不出话的酸涩,最后用嘶哑哽咽的说出,
“抱…歉,虎杖,让你担心了…”
“嘿嘿…”
对了,阿姨那边,我跟她说了,看你心情不好,我带你出去玩几天,
结果没想到阿姨想都没想就爽快同意了,还给你学校请了几天假诶!”
虎杖悠仁想到当时的场景,现在还忍不住惊叹阿姨的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