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这个东西吗?”白川椿更困惑了。
PM 6:47夕阳与崩塌
五条悟坐在教学楼顶边缘,两条长腿悬空晃荡。脚下是东京逐渐亮起的灯火,远处商业街传来模糊的圣诞歌,虽然离圣诞节还有大半个月。
“最强也是会寂寞的啊……”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然后被自己肉麻到咧嘴,“呕——”
身后传来铁门推开的声音。
“哟,悲情男主角。”家入硝子靠着门框,“夜蛾说你再坐那里装忧郁,他就放咒骸把你踹下去。”
“硝子——”五条悟拖长音调转身,却在下一秒僵住。
白川椿正从硝子身后搬出个半人高的纸箱,箱子上用马克笔潦草地画着个戴墨镜的笑脸。夏油杰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不断渗出寒气的保温箱。
“本来想等零点。”夏油杰把保温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塞满五条悟念叨了一个月的限定喜久福,“但某人的六眼再瞪下去,天都要被瞪穿了。”
家入硝子踢了踢纸箱:“自己拆。警告你,敢说‘就这’我就往你蛋糕里注射生理盐水。”
五条悟没动。
他六眼里倒映着纸箱缝隙里漏出的暖光,还有三人脸上那种“真受不了你”的嫌弃表情。
“喂,感动哭了?”硝子挑眉。
“哈?老子是喜久福冻气熏到眼睛了!”他轻哼了声,一把扯开纸箱。
弹出来的不是蛋糕。
是一只等人高的毛绒咒骸,丑得惊心动魄,针脚歪歪扭扭,用黑色扣子缝的眼睛一只高一只低。
咒骸肚子上贴着张纸条:
「夜蛾正道监制,一年A班全员(含班主任)手工制作。备注:椿缝的眼睛,杰塞的棉花,硝子提供的解剖图,夜蛾老师负责把大家缝歪的部分拆了重缝(共拆了11次)。PS:敢用‘苍’轰它你就死定了。」
“温馨提醒,”白川椿在旁边幽幽道,“如果你敢说丑,你就真的死定了。”
毛绒咒骸手里还攥着个小盒子。五条悟打开,里面是一副特制墨镜——镜腿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给总是看见太多垃圾的最强,偶尔也看看这个吧。」
他戴上墨镜,六眼反馈的信息流里,那些咒力残秽、能量轨迹依然存在,但在视野边缘,多了层极淡的暖金色滤镜。像是有人把夕阳切了一片,嵌在了镜片上。
“怎么样?”白川椿小声问,“硝子说镜片加了能过滤负面情绪的咒符,虽然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五条悟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举起丑咒骸,大喊:“这玩意儿绝对能卖钱!以后老子的周边就按这个标准生产!”
“重点是那里吗!”三人异口同声。
PM 11:59天台续摊
喜久福空盒堆成小山,丑咒骸被五条悟强行按在椅子上“一起赏月”。白川椿裹着夏油杰的外套快睡着了,硝子在给夜蛾发短信报告“问题儿童已暂时安静”。
离生日结束还有一分钟时,五条悟突然戳了戳白川椿的后颈。
“干嘛……”
“小椿,你手机壁纸是不是换了?”
“啊?这个……”她慌忙按熄屏幕,“是冥冥学姐的新写真……”
“不是那张。”五条悟歪头,墨镜滑下一点点,“是锁屏壁纸。”
白川椿僵住。锁屏上,是去年今天偷拍的照片:五条悟头上扣着蛋糕纸盘,奶油从墨镜边缘滴下来,旁边夏油杰在憋笑,硝子淡定拍照,她自己笑得眼睛眯成缝。照片角落有行手写小字:
「虽然是最烦人笨蛋,但明年也要在。」
“怎……怎么了?”白川椿看着他眯着笑的表情,心里瞬间慌张起来了,
“不……不可以吗!”本想装作不在意,但羞红着脸,声音也拨高几度。
“可以哦~”
白川椿看着五条悟那得瑟样,恼羞成怒道:
“我不用了!”
她气鼓鼓报复性地侧过手机,不给他看了。
结果这个讨厌鬼还不懂得善罢甘休,
“真的不用了吗~~”
夏油杰叹了口气:“硝子,还有生理盐水吗?”
“有,但注射器被他掰断了。”
零点钟声从远处寺庙传来时,五条悟把最后一口喜久福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对了,老子刚才许愿了。”
“对着什么许的?丑咒骸吗?”
“对着你们啊。”他咧嘴笑,
“老子的生日愿望是——明年,后年,大后年,你们还得忍着恶心给老子做丑娃娃!”
夜风卷走话音。没人接茬,但白川椿把脸往外套里埋了埋,夏油杰抬手召出一只咒灵去捡远处飘走的空盒,硝子点燃一支烟,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最强DK的生日,在一声“好恶心!”的集体吐槽中,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如果忽略第二天,夜蛾正道发现教学楼外墙被某人用“苍”轰出巨大笑脸图案,并在班群里收到五条悟消息:「给明年生日预定的装饰~不用谢~」这件事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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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小剧场
夜蛾正道(在班会上):“关于五条悟破坏公物……”
家入硝子(举手):“是生日后遗症。”
夏油杰(微笑):“建议从班费扣除维修费,让他未来一年喝西北风。”
白川椿(低头翻钱包):“那个……我存了点钱……”
五条悟(从教室后排弹起来):“小椿!果然是爱我的!”
白川椿(迅速藏钱包):“是为买冥冥学姐新写真的!”
(教室再度陷入混战,夜蛾正道捏碎了第N个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