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想我的改变是不是也是“不变”?
想到这一点,我有点烦躁,
但我又不能向他们表现出来,让他们担心。
我想告诉他们,但又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我又振作不起来,我这一路上都是冷着脸,所以觉得格外对不起他们,希望他们不要介意。
我跟着夏油杰和天内理子来到了薨星宫本殿,默默看着天内理子向他敞开心扉,述说着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哭着大声说着“想和大家继续在一起!
想要和大家去更多不同的地方,见识更多的新鲜事物。”
我听见她的那番真心实意的话,内心也被触动了,不知怎么看向她眼里带上了笑意,对她的梦想评价道。
挺好的,
我喜欢。
“咻——!”
而我这个人最喜欢成人之美了。
白川椿在听到异响的刹那,推开了天内理子。
……
“砰——!”
“椿!!!”我似乎听见了夏油杰叫了了我的名字,但我现在只能感觉我的头要炸了!
怎么还不死?!
艹,早知道不当什么咒术师了!
这么难杀?!
我头疼剧烈到表情麻木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我能够感受得到我的大脑此时还在疯狂调动全身的细胞和咒力企图“抢救”自己,只是可惜的是,子弹牢牢嵌入到大脑中,不管细胞怎样疯狂增埴都不能将大脑伤口愈合。
……
天内理子神情恍惚麻木瘫坐地,只能泪流满面眼神无神看着白川椿的尸体,惶恐无助地等待那个男人来杀掉自己。
就在伏黑甚尔解决完夏油杰赶过来解决天内理子时,
伏黑甚尔表情疑固且意外地看了天内理子旁边的“尸体”动了起来。
她动作僵硬迟缓,最终还是从血泊中摇摇晃晃爬了起来,毫无生气。抬起头时,血污覆盖的脸上充满了迷茫,但在看到他后,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伏黑甚尔闲适的神情瞬间凝固,目光死死钉在眼前少女的姿态上。
‘明石…悠。’
他脑中猝然跳出一个名字。明明连长相都模糊了——她离开后,一切早被刻意抹去。
为什么…会在白川椿身上想起来?
伏黑甚尔思绪狂飙,少女却艰难地、带着不确定,缓缓吐出那个烙印般的称呼:
“…小…黑?”
空气刹那冻结。伏黑甚尔瞳孔剧震,攥着刀柄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小黑,这个名字是她给狗取的名字……
也是我这条丧家之犬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