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的禅院甚尔都沉默寡言,而明石悠看起来似乎很高兴,自娱自乐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活脱脱像个人贩子。
明石悠将禅院甚尔带回家后,将鞋柜上待客的一次性鞋子递给他,而禅院甚尔则默默穿上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拿出自己洗了但没穿的衣服和短裤给他,
“这个衣服我洗了没穿,短裤也是……这个裤子有带子,大了的话,你自己调一下。”
禅院甚尔接过了衣服,依旧没有回她的话,只是用纯黑色的眼睛沉默地看着她,而明石悠也不觉得扫兴,仍自顾自地叮嘱他。
“浴室在这里,洗澡、洗头发的上面都有写,”禅院甚尔拿完衣服后就被带到浴室,然后被她猝不及防地推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你一定要洗澡哦!不要在浴室里什么都不干!我去给你拿毛巾!”
“……”禅院甚尔站在那里看着浴室的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终于准备动身的时候,门口突然又传来她的声音,吓得禅院甚尔一激灵。
“一定要洗哦!”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不想洗了…
但禅院甚尔最终还是决定去洗澡,毕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
禅院甚尔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热腾腾从浴室里出现来到客厅后,却没发现那个人的身影。
他这时才开始了认真地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进门的时候鞋子只有女性的鞋子,而浴室的生活用品也只有一个人的量,
所以她是一个人住。
原先看到她样子,以为她的家里会很乱…禅院甚尔扫了眼客厅,客厅的东西都整理有条有理的,而且还很干净的样子,
这个人很细心……
那她一定能看出来我很“奇怪”,却还是“心大”带我回家了。
禅院甚尔有点想不明白,虽然就算她说她是个奇怪的人,但在深夜里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回家也太“勇敢”了吧,
除非她有什么目的…
而明石悠在此时从房间里慢慢地走到他身边,
“为什么?”禅院甚尔突然开口。
“啊?”明石悠没怎么听清楚,歪着头疑惑地看着那个男孩。
禅院甚尔冷漠地看着那个人,有条不紊地说出她的诡异之处,丝毫不畏惧她的恼羞成怒造成的后果。
“为什么带我回家?
就算你说你是个奇怪的人,也不应该带一个同样奇怪来历不明且随时会给带来麻烦和危险的孩子回家。
……
还是因为他能带来什么吗?”禅院甚尔神情冷漠,话语中巧妙将自己摘除,仿佛自己不是那个孩子。
而明石悠面对他的质疑,刚开始有些懵,但反应过来还有心情笑起来。
“啊…抱歉啊。”明石悠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的话,眼神也是歉意和认真,
“是我当时没有说清楚,所以害你现在想了那么多,
这样说的话,我确实有够怪的,呵呵…
至于为什么带你回家啊…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而我这个人最心善、见不得无家可归的小狗了,
脑子一热,就把你带回来了……”
“那如果你带回来的不是流浪狗,而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