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吧？”白川椿原先还是有点信誓旦旦，到最后也有点不太确定，不过她表示无所谓，

“管他介意不介意！

它要是介意……你们就把它打服不就行了吗？

这种事，你们最擅长了。”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两人默默心想。

不过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原本还不停躁动企图攻击他们的头发，在此时居然消停下来了。

“那我就先把它收服了吧……”夏油杰刚抬起手，就被白川椿打断了。

“先收服我！”白川椿此时看着夏油杰的眼神变得不再像之前一样简单易懂，她的目光变得冷淡而空洞，那片纯黑无光的眼底仿佛有浓稠的、难以名状的负面情绪在缓慢流动。

而五条悟此时也注意她的异常。

咒灵……

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累积形成的咒力实体。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那么……

你为什么…

不……应该是……

你死前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负面情绪，才使那样的你变成咒灵的？

他们沉默地望着她，以目光无声询问。

白川椿低垂眸，身体开始在不断地抖动，过了一会，声音颤抖，

“……这个……可以待会再说吗？”

“我现在不是很想说……”

夏油杰见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所以趁现在还是赶紧把她收复吧。

他抬起手，发动术式。

白川椿的身形开始扭曲，她的咒力如潮水般涌向夏油杰的掌心，逐渐凝聚成一颗漆黑的球体。

原本藏在她发间的咒灵也从她身上剥离，落在地上，化作一滩不断蠕动的黑色泥潭。

凑近细听，能从中分辨出无数人重叠的低语，嘶哑而令人作呕。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的注意全部放在由白川椿化为咒灵球。

‘特级！’这在他们意料之中，但是由它散发的咒力实在令人……

不太舒服。

他们如耳鸣般听到持续的、诱惑性的低语，

【去死】【结束吧】【一切都是去死】【为什么还不去死？】……

源源不绝，侵蚀神智。两人的精神开始恍惚，情绪逐渐低迷。

但是他们很快就瞬间清醒反应过来了。

夏油杰强行振作起来，此刻也明白了，必须快点将它吸收，不然会影响到自身的精神状态的。

他张开嘴，忍着翻涌的恶心感，准备像往常一样将它吞下去。

但这次有点不太一样……

“唔！”

夏油杰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杰！”五条悟连忙扶住他。

恶心……

好难受……

想吐…但夏油杰强忍恶心，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

难受…难受得——

想死！

这是之前他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这念头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诱使他放弃，或是用自我了断来终结这痛苦。

他几乎要吐出来。

最后他还是吞了下去将它吸收了。

“杰，你没事吧？”面对悟的担心，夏油杰调整了一下呼吸，笑着抹去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没事了，我刚刚只是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现在彻底吞下去，我好多了。”看着悟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夏油杰笑嘻嘻打趣道：

“之前和你打都是一打一，现在要变成二打一了！

悟，你到时候可别求饶哦！”

“老子我怎么可能会求饶？！

要求饶……也是你们两个好吧！”

夏油杰顿了顿，略带笑意，

“……她说不可能。”

五条悟挑眉：“杰，你把她放出来，让她当面说！”

夏油杰笑意加深，学着某人惯用的语气，慢悠悠道：“……她说她就不出来，气死你。”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