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站起身来，看着殿下黑压压的百官沉着声说道。

“这个位置以后不会再有姓赵的来坐了。”

“南宋将不再是独权。”

这句话落地，殿中瞬间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吹旗杆的声响。

“之后将由我们四人共同执政。”

“军政分开，权力互相制衡。”

“我们坐在这个位置。”

“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让我们下来。”

“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

百官哗然。

有几人当场哼了一声，想拂袖而去。

凌墨站起身，犀利的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那几人身上。

那几个想拂袖而去的人立马停住了脚步，冷汗缓缓从后背渗出。

璃看着凌墨凶巴巴的样子，侧身对一旁的对鱼不渡小声说道。

“大帅每次不说话的时候，可是最吓人的～”

鱼不渡垂目，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弯。

就在这时，有个人往前迈了一步。

抬起头看着牧野。

是一个六品的小官，牧野认识他。

监察司被赵夜废之前，他是最后一个还在坚持查案的人。

他的官服已经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你们四个。”

“凭什么？”

牧野没有搬出大道理。

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了一叠账册。翻到其中一页，念了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是赵夜上个月挪用边防军饷修自己陵墓的钱。

牧野念完后把账册合上，看着那个人。眼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很坦荡的光。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退回了班列里，没有再说话。

……

散朝后。

牧野站在殿外的台阶上，沉默了一会儿。

她转过身，鱼不渡正站在她身后。

风吹起鱼不渡鬓边的碎发。

牧野走上前温柔地把她的碎发挂在耳后。

“不渡，辛苦了。”

牧野说完后俯身吻了一下鱼不渡的嘴角。就在牧野想加深这个吻时，鱼不渡推了推牧野的肩膀，脸颊泛着红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