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射把身子往后靠,就直接靠在了窗户上,男生就这样以半包围的姿态看着她。
江晚的头发又被风吹了起来,这下直接在慕野的鼻梁上滑滑梯,江晚都惊呆了。
慕野勾起嘴角把发丝压下来,眼眸闪着微光,语气小声又带着挑逗的意味,“江晚,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傻。”
江晚眨巴着大眼睛,睫毛扑扇着像一把扇子,眼下落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慕野把按在窗上的手收回,嘴巴凑近江晚的耳廓:“你是可爱的小同学。”
江晚回到家后,心脏还是扑通扑通地直跳,手机突然响起了微信铃声,她打开手机一看是慕野。
慕野:锁门了吗?
江晚快速敲着字,回了一句锁了,就把手机抵在胸口,脸都要烧起来了。
十一月初,翰文市早已入冬,天气预报说过几天就会迎来初雪,慕野今天穿上了翰文的冬季校服,是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
慕妈妈正把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是热腾腾的小米粥还有叉烧包,慕妈妈虽然也是忙大生意的人但是一定每天早上都会陪自己儿子女儿吃早餐。
“阿野,很快就要到你生日了,妈妈下个星期要去意大利一趟,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慕妈妈给慕野盛粥说。
慕野的生日在十一月二十三号,慕妈妈出差完正好就到他生日,每次出差都会给他带礼物。
慕野喝了一口热粥,摇摇头说:“随便吧,我也不缺什么,妈妈你随便在意大利摘朵花给我我都高兴。”
“傻孩子,知道你容易满足,但妈妈之前就给铭朗带了东西,这次也要给你带些什么吧?”慕妈妈掐着慕野的耳朵说。
“哎呀妈妈,我跟书铭朗不一样,人家很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我不是,我随遇而安,而且我生在这样的家庭已经很幸福了,不像江晚......”
慕野说到江晚他就想起医务室的事情,那肿起来的小山包看起来真不像是开玩笑的。
慕妈妈想到江晚也叹了口气:“最近那孩子怎么样了,奶奶过世的时候我看着她可心疼了,我之前就一直想要一个像江晚这样懂事的女儿。”
慕野不想说谎,但还是不想没经过江晚同意就告诉别人她的事情,特别是她本身自己也遮遮掩掩的也不像是想被别人知道的样子,“她最近一直在帮我补习,我这次数学周测还及格了,张姐姐还夸我了。”
“挺好的,不要欺负人家。”
吃完早餐,书铭朗就和慕野出门坐公交去了。
慕野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等公交车的时候都有些莫名的期待,他开始期待见到江晚,期待可以坐在她旁边扯她耳机一起听歌,只需要这一点点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公交车缓缓停下,慕野刷了公交卡就上车四处找着江晚的身影却没找到,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跟平时一样,一般这个时候江晚就在车上了,不会是她没坐上这趟车?
慕野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又甩甩脑袋想想万一是江晚坐了早一班的车也不一定。
“怎么了?”书铭朗见他一直站着不坐下。
慕野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这样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到了翰文高级中学,慕野的脚踝已经好了许多,现在走路已经不瘸了,纱布也被长裤遮住看不出什么异样。
书铭朗说要去奥数竞赛班一趟,慕野就问:“你们今天早上竞赛班有事?”
书铭朗答道:“没有,我们下午才上课,我是去拿我昨天落在那里的书本。”
“这样,那你去吧,我回教室了。”慕野拍了拍书铭朗的肩膀就分开了。
慕野爬上三楼就看见了夏依依站在历史一班门口,她好像在等着谁。
“夏依依你找江晚?她还没来学校吗?”慕野走上前问的时候还朝窗户里望了望,江晚的座位是空着的。
“啊是你啊慕野,对啊我跟晚晚说好今天早上让她来我班上找我,可等了一会她没来,我就来你班找她了,她没有和你们一起坐公交来吗?”
慕野摇摇头:“她可能有事请假了?我去问问我班主任。”
夏依依和慕野一起去了教师办公室,张清正在写教案,听见敲门声就抬眼看到了两人,“有什么事吗?”
“张老师好,我想问江晚她今天有请假吗?”慕野问。
张清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信息,江晚的确在前不久发了消息,“她说她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
“果然是请假了,我自己去问问她在哪吧。”夏依依拿出手机就给江晚发消息。
不一会江晚就发来了一串语音,语气虚弱,“依依,我在医院,我忘记跟你说了。”
夏依依一听马上给江晚打了电话,“喂,晚晚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找你?我现在就跟老师请假。”
结果江晚那边一直没人说话,夏依依急得跟慕野说:“晚晚她之前也有这样过,突然就像生病了一样,她应该在社区医院,我跟我班主任请个假去看看她。”
慕野说他也去,最后两人请好假才一起出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