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震惊看着门口几个壮汉,个个手臂上文着青龙白虎,其中一个光头的头顶上还有一道增生后变得狰狞的疤,几个凶神恶煞的大男人就这样踏了进来。
光头先是四处看了看才看了眼江晚问:“江庆人呢!他没回家?”
江晚跌坐在地上,腿软得不行,哆哆嗦嗦回答:“他......一直都没回来。”
“去他娘的,欠了老子十几万就敢这样跑了,不过嘛,这女儿倒还长得好看......”另一个板寸凶巴巴又靠近江晚说,“钱没有,女儿来凑也行啊。”
江晚看着几个人大冬天就穿着个背心,手臂上粗壮的肥肉让她感到满满的压迫感,她脑子都快转不动了,怎么会这样!
江庆你怎么不去死啊!
“大哥,我打电话给他,你们别着急,我这就叫他回家还你们钱!”江晚爬起来跌跌撞撞去桌上拿手机打电话,或许是因为是江晚,江庆没什么防备直接接了电话,江晚求救似的喊:“爸爸你快回家!”
“怎么了这是?我忙着呢,没事的话挂了!”
江晚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就被光头抢了去,口喷唾沫星子吼道:“江庆你个死乌龟滚哪去了!钱呢!我告诉你,连本带利二十万,拿不出来就等着我们把你切了把你器官拿去黑市卖个好价钱!”
江庆隔着电话根本不慌,但还是听着有些吓人,他哄着:“大哥啊,我这最近手头上有点紧,你再宽限几天,我拿到钱就给你送过去,但是我当初只借了十三万,现在说二十万不太合适吧。”
光头又对着手机吼:“你以为我们这是做慈善啊?有种借高利贷就该想着这一天,江庆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拿你这破房子抵押或者拿你女儿,我看你女儿还是挺美的呢。”
江晚没栽在老朱手里,今天就要栽在这个光头手里了,她心里求着江庆不要把自己抵出去,可江庆几乎是毫不犹豫:“我把我女儿给你!房子不能卖,我把女儿给你,她是长得美,还会照顾大哥您!”
光头看着江晚露出猥琐色眯眯的笑,直接挂了电话,就把手机甩回江晚身上,“怎么样,你爸把你给卖了,小美人跟我走吧?”
江晚看着这里总共三个男人,现在都堵在这里,她背后出满了冷汗,攥紧了衣角,只好硬着头皮佯装跟他们走,光头顺手就把手摸在她臀上,江晚吓得尖叫一声直接失足滚下了楼梯,滚了整整一层最后撞在老旧粗糙的水泥墙上,她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头盖骨都要裂开了,额头上直接流下了几行血,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样倒在地上,任由着血流进了眼睛,眼白瞬间就被染红了,视线模糊。
光头是看着她滚下去的,现在看人受了伤也不想带走一个麻烦,拽起江晚的头发让她睁开眼睛:“不就摸了一下,至于吓成这样吗,活该。”
说完江晚又被狠狠推开,光头像是嫌她血脏十分厌弃就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如果受一次伤就可以不被带走,这摔得值。
江晚听着脚步声渐远,可还是一阵晕眩让她失去平衡根本起不来,她大口喘着气,平躺在冰冷的地上,眨着眼睛看着天上,她真想奶奶。
她眼里流出混着血的眼泪,看起来很吓人,她最后失声大哭起来,她感到无助的同时也感到了害怕,这几个人现在知道了家里的住址,指不定哪天又会上门讨债,这些消极的想法死死包围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她手撑着地板,试了几次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她现在只能先去社区医院找钟医生,这个伤她自己不会处理,她还想洗一下眼睛,还有家里这两道门还要找人来修,原本钱就不多,现在又要付这些额外的消费,江晚只觉得她这几天都白干了。
扶着楼梯扶手下了楼,江晚原本想走去公交站,一路上老城区里的一些住户都注视着她,她的伤实在太刺眼和冲击,加上那几行血泪让她看起来得像鬼片里的女鬼。
她假装看不见,低着头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继续流出来的血,正当她继续抹着眼睛,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几声明亮的狗叫。
金宝直接连拖带拽跑着奔向江晚,小狗直接跳起来,用爪子在她身上扒拉,原本她就站不稳,现在直接被扑倒。
慕野拽紧狗绳,被金宝硬生生给拉了起来,江晚看到慕野的时候她真想躲起来,她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像丧家之犬。
“江晚!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爸又打你了?”慕野焦急把江晚扶起来,从口袋拿出纸巾轻轻捂着江晚额头的伤口。
江晚摇摇头说不是,慕野又继续追问,她只好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