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庆和老朱几个人都傻眼了,看着那个男人口喷鲜血,一阵抽搐后睁着眼睛饱含了恐惧就彻底不动了。
货车的司机也吓了一大跳,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马路上突然就滚下来一个人,刹车根本就刹不住,车前玻璃都是爆开的血花,触目惊心的同时整条路因为这里都堵塞了。
救护车和警车马上就到了,江晚气喘吁吁躺在草丛里,她身上有些部位的骨头断了,说不上是哪里,总之哪里都疼,更是眩晕无比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手机突然在不远处震动响起,江晚想去拿,拼尽全力按下了接通键,她此刻只希望有人能救救她,无论是谁,对面一声好听又明亮喊着:“江晚你在干嘛呢?”
江晚听到慕野的声音那一刻眼泪直流,哭着间断说:“我......好疼啊,慕野,救救我......”
手机里的声音马上变了,慕野着急悉悉簌簌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你在哪!江晚?江晚!”
“书咖附近,我也......不知道在哪,但是警察来了。”
慕野快速让家里的人去查书咖附近出现的交通事故,马上带着司机就飞快驱车去现场,他同时也打通了救护车电话,可他们却说没有看到什么女孩子。
慕野都要急疯了,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吼:“给我找!找不到你们全吃不了兜子走!”
江晚失去了意识,只知道耳边全是尖锐的警笛声,模糊中看到一个黑影拨开了草丛把自己抱了起来。
睁眼时是一片迷糊,江晚以为是错觉,又努力眨了眨眼,可眼睛还是看不清,她听到身边有声音,还能看到一个黑影还有几个白影。
她沙哑出声:“我看不清楚了。”
慕野立马回头看见江晚怔愣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无法聚焦,他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看不见吗?江晚,我是慕野啊!”他又诧异问着医生,“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现在怎么就看不清了?”
医生十分淡定,看着手里的报告解释:“应该是短暂性的,摔下车冲击过大,压迫了神经,之后缓过来就好了,现在刚刚结束手术,病人现在很虚弱,反应也会变慢,但是不会失明。”
江晚静静听着,心里什么感受都没有,骨头像是拆散又重组了一番,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眼前还是一片模糊,但是能分清哪个是医生哪个是慕野。
“我做了手术?”江晚用气声问。
门外的慕妈妈闻声也进了病房,看见江晚醒过来很是激动,摸着江晚的脸:“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很痛?傻孩子怎么敢跳车啊!多危险啊!”
江晚只是双目无神回答:“不跳车,我就要被□□了,我害怕......”
说着江晚就开始无声掉眼泪,她差点就被□□了,还是多人,回想起来不仅是恐惧还有无尽的绝望,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嘴唇在自己的脖子乱蹭,那就像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她平生第一次如此害怕男人。
她现在神智不清,嘴里说着胡话,只好让医生给她推了镇定剂让她睡着才好受些。
慕野和她的心理医生沟通了这件事,想让医生好好疏导一下江晚,医生只说这种事情估计很难在她心里抹去了,这种如同创伤的性骚扰情况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慕野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晚上无聊想着给江晚打电话,江晚估计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想想就后怕,他们在医院的VIP病房,这里很安静几乎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慕野就打算晚上在这里住下了,他让慕妈妈先回家,不要告诉书铭朗他们江晚差点被性侵的事情,这是隐私。
江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视力已经恢复了许多,现在可能就像普通人近视的那种状况,不算特别糟糕,她右边的小腿还有手臂都挂了石膏,吃饭的时候也是慕妈妈和慕野帮助她进食。
江晚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就算面对还算熟悉的心理医生她还是无法开口说话,关于昨晚那件事她根本就不想再回想更别说是复述给另一个人听了。
心理医生也没有强迫她,给她调整了一下药物跟慕野说了几句就走了。
慕野给江晚打开电视,让她看看,说他出去一下就回来。
江晚呆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慕野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