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晚心里挺痛快的,生殖器官被人砍了,那会有多痛苦。
只不过她更感叹慕野的手段,他一个人闷声做大事,丝毫不慌张,也不怕遭报复。
慕野只是安慰江晚说没事的,现在已经给了他们一个警告,要是再敢来招惹,就不是一个生殖器官的事情了。
寒假总共一个月,这一个月江晚都在医院,一开始是瞒着其他人,到后来瞒不住了,只好说不小心出了车祸。
今天夏依依和张正一他们一起来医院探望,他们是跟着保镖来的,看到那宛若总统套房的病房,更是感叹慕家的钞能力。
江晚最近状态说好不好,说差不差,她每天无聊就看书写题,有时候和慕野一起自学高二下学期的内容,累了就看看电视听听歌,有时候慕野会趁人少的时候推江晚下楼走走,总之慕野也是住在了医院里。
夏依依给江晚带了一些毛线,说没事干的时候织织毛衣很解压,心里也会放松一些。
“晚晚,我最近开始补习了,我妈说我成绩太差,怕我下学期跟不上现在就开始恶补,我每天都累死了,生物真的太难了,早知道我就选全文了。”夏依依趴在江晚的床边说。
江晚觉得是好事,毕竟夏依依的成绩的确有些差,她还没什么自制力,找一个一对一的补习班还是挺好的。
张正一和林凡在病房外和慕野讲话,压低着声音不让里面的人听到。
“江晚真的是出车祸才这样吗?为什么感觉整个人变了好多,原本就有些内向现在更不爱说话了,我刚刚进去的时候江晚都没搭理我。”张正一说。
慕野是他们唯一知道内情的,面对朋友的怀疑他也只是糊弄几句:“她受伤了,身体不舒服自然就没力气理你,况且理你干什么,你是什么大人物吗?”
张正一觉得莫名其妙的,“你干嘛这么大火气,谁招惹你了?”
慕野最近都在解决江庆的事情,当然一肚子火没处发,啧了一声就和林凡进病房里了。
江晚自从住进医院就一直失眠,每天除了做检查抽血还要和心理医生沟通,她身体开始吃不消,她丝毫没觉得好一点了,反而直接开始了严重的躯体化。
慕野在隔壁的床睡,江晚在床上缩着,胃疼得她根本睡不着,她这几天都清淡饮食,只有是精神上面的压力触发了身体的警报。
她不敢说,每次她都是自己硬抗过去,这种靠吃胃药并无法起到什么作用,她精神上的焦虑让她躺着都觉得是在棺材里,她现在腿部打着石膏,冷汗从额头一直蔓延了整个背部,直接浸湿了病服,黏糊糊的很难受。
江晚咬紧牙关终于忍不住痛苦呻吟出声,旁边的慕野像是浅眠,听到一点声响就直接从床上坐起,看着江晚缩在被子里一团,隔着被子都在发抖。
“江晚?江晚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慕野翻开被子,看到江晚双手捂着肚子摇头说:“我没事,不用叫医生。”
可现在江晚看起来哪像是没事的,慕野还是按了铃让医生过来看看。
伴随着胃痛还有来自身体的剧烈颤抖,江晚像是很冷,一直缩着,医生来了也不肯给他们检查,最后慕野劝了好久,终于让医生给她全身检查了一番。
最后联系了心理医生,医生对这种情况似乎见怪不怪:“这是躯体化的表现,她是抑郁症患者,最近压力太大积攒了许多情绪没有发泄,之前可以通过暴食来解决,但是这种方式并不可取,平时的心理疏导也不怎么肯说话,现在是集中爆发了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这些在一些病人身上也会出现,只要精神放松,躯体化就会慢慢消退。”
“那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吗?”慕野问。
“我给她开点助眠的药让她能尽快睡着,这样或许能好受一些,晚上的药吃了吗?”医生翻看着记录,问着护士。
护士说吃过了,医生只好开了少剂量的安眠药给江晚,“你可以给她放一些她喜欢听的音乐,最好的舒缓的,有助于她精神放松,她现在太紧张了,我们人有些多就不在病房里了。”
慕野说了谢谢就让医生们出去了,留下了护士给江晚换一身衣服,这短暂的时间他在病房外查看着关于精神病躯体化的相关资料,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情况,许多都不太懂只能跟心理医生沟通,最后还是说只能靠江晚自己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