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乐本还想再问问昨日的事,却听谢倞祤突然道: “还疼?”,说罢也不等萧安乐反应,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萧安乐惊呼出声忙搂紧了谢倞祤的脖颈,羞红的脸几欲滴血,将头完全埋进些倞祤的胸膛里闷闷道:“我、我我是想问你昨日为何会对我……莫不是中了什么毒?”
萧安乐思来想去,能让谢倞祤突然失控的怕是只有毒了,只是这府上不都是他的人吗?谁会,谁又敢给他下药?
谢倞祤脚步一顿点头应了,萧安乐还不知情蛊的事儿,眼下也不是告诉她的时机,待他查明了是谁下的蛊再说也无妨。
“可查出是谁了?你可有再找大夫看过?”萧安乐紧张的问。
“无事。”谢倞祤抱着萧安乐上了马车,又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是李记糕饼家的饴糖和蜜饯。
“也是顺道买的?”萧安乐拿起一块放在口中,一侧脸颊被糖撑的鼓起,连口脂都蹭掉了些许。
“嗯。”谢倞祤耳尖微不可察的红了红。
视线不由自主的定格在萧安乐的唇上,谢倞祤的眸色不由就深了两分,莫名想起昨晚她口中的津液比这饴糖还要甜。
谢倞祤突然伸手覆在萧安乐的唇上,他的指腹很凉激的萧安乐一愣怔怔的看向他。放在她唇上的食指并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揉搓了下。
他的手修长白皙很是好看,更像是带了什么蛊惑人心的妖法,萧安乐只觉身体一软,不受控制的颤栗了下。
“口脂花了。”谢倞祤哑声道,说完便收回了手,好似真的只是在帮她涂抹口脂般。
萧安乐愣愣的点点头,饴糖的甜在口中化开,竟是比以往都要甜些。
“主子到了。”马车外响起卫影的声音。
谢倞祤“嗯”了声,掀开车帘的手一顿,似是想起来什么又道:“我先走了,圣上召我,入了宫自会有宫人来带你。”
“好。”
远处谢倞祤驻足停下,目光定定的落在萧安乐的背影上。恩爱的戏已做足,他不信萧子煊会按捺的住。
一旁的卫影看的不解:“圣上明明没有召见您,郡主那条路才是去面圣的。主子为何要骗郡主?况且郡主见到圣上不就知晓您骗了她吗?主子的谎言这么容易被拆穿,为何还要骗郡主?”
谢倞祤敛下眼中锋芒沉默不语。他自然清楚萧安乐会发现他骗了她,他也知萧安乐会被带到何处,更知晓萧子煊会对萧安乐做什么。
他那显而易见的谎言不过只是想试试萧安乐对他可有一丝的真心和坦承。
只要她问他,为何你骗我说圣上召见你,便是在向他说明她才是面圣的那个人。他只需要这么一丝丝坦诚,但凡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包括竹青。
谢倞祤又看了会儿,直到萧安乐的背影完全消失这才豁然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而去。
这边萧安乐方进了宫门果真就见有个公公在候着她了,萧安乐未做多想,只当是谢倞祤的安排。
只是越走萧安乐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分明是通往养心殿的,可谢倞祤不说圣上召见他吗?难道圣上同时召见了他们二人?如此的话为何谢倞祤要先行而不是与她一起?
“敢问公公,圣上可还召见了谢相?”萧安乐犹豫着问。
“回郡主奴才不知,李公公只让奴婢来此接您,旁的并未说。”小公公如实道。
“多谢公公。”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养心殿,李公公就在殿门前,见萧安乐来了,笑道:“圣上传郡主进去呢。”
“圣上可还召见了谢相?”萧安乐问。
“不曾,圣上只召见了郡主您一人。圣上听闻您与谢相琴瑟和鸣甚感欣慰,郡主真是好福气能得圣上如此挂怀,可莫要负了圣恩呐。”李公公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萧安乐忍住心里的冷笑,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个个说出来都是鬼话罢了。
萧安乐面上带着怯弱低低应道:“公公说的是,安乐能得圣上如此挂怀委实是安乐的福气。”
到了养心殿,谢倞祤果真不在。萧子煊正伏案批着奏折,案前放着一碗汤药,热气袅袅往上漂浮着。